此时现在,传说中手腕惊人的‘宠妃娘娘’孟桑榆正在冯嬷嬷的轻声呼喊下悠悠转醒。她支起上半身,慵懒的斜靠在床头,微眯着一双惺忪的凤目,任由冯嬷嬷拿热手帕给本身擦脸擦手。
扒拉着肚皮上的一块小棉布,周武帝咀嚼着本身新奇出炉的,还冒着热乎乎的傻气的名字,心头有些无法,有些羞愤,又有些放心。
在他走神的半晌,他被德妃抱进了怀里,这个度量绵软又暖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芳香,与冰冷还带着异味的樊笼美满是两个极度,令人止不住的沉醉。在德妃和顺的抚摩下,他差点就沉迷了,但是,只要一想到本身堂堂一个帝王被本身的嫔妃捧在膝头把玩,他就感觉满心羞愤,然后当即狠恶挣扎起来。
但当德妃将他谨慎翼翼的放入柳篮时,警悟性奇高的周武帝还是当即醒了过来。直到德妃蹑手蹑脚的分开,他才展开黑漆漆的双眼,用庞大的眼神盯着对方的背影很久。
待脸上清爽了,德妃才赤着脚,耷拉着一双绣鞋走到打扮台前让小宫女给本身打理一头青丝。她上半身披挂着一件绯色小肚兜,堪堪遮住本身浑圆挺翘的胸部,□着一条纯白丝绸灯笼裤,轻浮的料子紧紧贴住肌肤,将她线条美好的长腿勾画出一个昏黄的表面。如许的半遮半掩比之衣衫尽敞更加诱人,边上服侍的几名小宫女早已羞红了脸,却又总忍不住朝那惑人的女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