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桑榆掩嘴而笑,略微上扬的语气透着股恶趣,“傻孩子,那是逗你玩儿呢!本宫可不做引狼入室,养虎为患的蠢事。你还是放心等着嫁人吧,本宫会替你寻一户好人家。”话落,她回身便走,徒留下孟瑞珠傻子普通站在原地。
听闻决计减轻了的‘一对儿’三字,常喜额角抽了抽,躬身应诺。
一个大男人也喜好粉红色!孟桑榆嘴角抽了抽,放下茶杯道,“那茶杯被臣妾不谨慎打碎了,皇上你先姑息着。”
孟瑞珠的神采更加丢脸,略坐了半晌就仓促告别。
“你才妒忌!”孟桑榆用指尖狠戳男人的胸膛。
两人玩闹惯了,竟忘了另有旁人在场,常喜满头黑线,不得不大声咳嗽。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桑榆,低声问道,“桑榆殿选时可曾严峻?揭示的是甚么才艺?”
孟桑榆一边回想一边陈述,多数是经历之谈,孟瑞珠暗中记下,待她话落,故作忧愁的开口,“殿选还要揭示才艺,mm想要操琴,可内心有些没底儿,姐姐帮mm看看吧。”她眼角余光悄悄朝俊美无俦的帝王探去。
两人各怀心机,可身材却密切的紧靠在一起,对殿中婉转的琴音仿若未闻,不幸孟瑞珠的媚眼都抛给了瞎子看,越到曲末越是暴躁,连续弹错了好几个音。最后一个音符消逝在殿中,她缓缓罢手,躬身请安,神采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