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的手指和殷红的小嘴映入男人乌黑的眼,小东西在教他做事?
因为萧砚夕倾身靠在假山上,从她的角度,只能瞧见萧砚夕的半边身子,看不到他的正面。
太子得了难以言说的怪病不成?
方小嵈哪敢获咎阴晴不定的太子爷,忙为本身解释:“臣女不是这个意义,臣女是想......”
“诺。”
“我不。”
一旁的方小鸢转转眸子子,略微倾身向里看,这么个曲径幽深之地,太子断不会一小我前来,说不定带了个见不得光的小妖精。
本日收到秘辛,因恒仁帝“失落”,某些藩王开端躁动,萧砚夕一边调兵遣将,一边筹办即位大典,没精力操心琐事,这小寺人还来添堵。悄悄一个“滚”字,将小寺人踢出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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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们真的宿世有缘,大抵是孽缘吧。
萧砚夕看了一眼漂油花的白汤,指了指食桌劈面,“一起用吧。”
睡梦中的萧砚夕颤了下睫毛,长长的“嗯”了一声。
沐浴后,萧砚夕单手撑头躺在金丝楠木榻上,手执折子,心机却不在这上面,常日里一目十行,这会儿半个字也看不出来,他放下折子,扯过蚕丝衾盖在腰上,阖眸夜寐。
凌霜无依无靠,皇后念着她父亲的功绩,让她留在东宫,她聪明聪明、老成慎重、办事稳妥,十七岁时被恒仁帝破格汲引为赞善女官,实则是带了品阶、享用朝廷俸禄的太子伴读。
男人偏头“嗤”一声,在脚步声靠近时,蓦地直起腰,捂住令嫒的嘴,将她压向山石,两人贴的严丝合缝,男人乃至能感遭到她胸前的饱满,那日,那饱满也是这般被压在胸膛上的,凤目一刹时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