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小主子,不能越矩。
委曲的小模样,跟崽崽撒娇时有些像。
萧砚夕单手撑头,侧躺身子,“娘子倒是打啊。”
小家伙撒了欢,爬得特别快,就是不让娘亲逮到。
萧砚夕作势要咬,崽崽傻乐。
侍卫们在中间护着一老一小,恐怕他们此中一人跌倒。
她哈腰要抱崽崽。谁知崽崽拱起家子,在冰上匍匐,高兴得不得了。
“别动。”萧砚夕按住她后颈,手指一用力就能掰断,可他哪舍得。
萧砚夕把小家伙抱过来,送去张怀喜屋里,“早晨再送返来。”
随后走出堆栈的令嫒,拢着大氅跑过来,谨慎翼翼踏上冰面,小碎步挪到男人和儿子身边,气呼呼道:“你把宝宝当冰车了吗?”
崽崽趴在河面上,滑出一段间隔,停在河面上,望着河边的爹爹,“吖――”
崽崽坐在张怀喜怀里,揪着假髯毛,揪掉一缕,就嘿嘿傻乐。
“......”
令嫒滑落在地,裾摆铺散开,掩蔽了白净的美腿。
萧砚夕坐在冰面上,闭着眼享用夏季的暖阳。
“宝宝,别等儿子两岁了,一岁多,我们就再要一个,嗯?”萧砚夕啄她汗哒哒的脸颊,“我想给你一个女儿。”
萧砚夕趴在床上,闭上眼,袒护了眸子的嘲弄,“打吧。”
*
“如何还?”
小女人当真地凝睇男人,非要他当场兑现方才许下的承诺。
萧砚夕把她抱到腿上,一只手臂揽住她的后背,俯身吻住她,贝齿中溢出声音:“相公会一点一点还返来。”
随后,母子俩浸泡在热汤里驱寒。崽崽身上围着红色布巾,暴露肉肉的肩膀,像个肉粽,伸出舌头尝汤水味。
崽崽扁嘴。
萧砚夕勾唇,走到河边,像推雪球一样,把崽崽悄悄向前推。
晚膳时,无辜的帝王看着生闷气的小女人,挑起剑眉,“如何了这是?”
河面本就打滑,令嫒站立不稳,栽倒在男人怀里。
在垂暮的老者眼里,幼崽是那般夸姣。张怀喜笑弯了眼,眼尾的笑纹更加多了。
令嫒完整愣住了,这...此人是萧砚夕???
张怀喜慈笑,“这是皱纹,光阴的浸礼。”
小院外,崽崽坐着有点闷,冲张怀喜“吖吖”两声。
萧砚夕看向坐在圈椅上的崽崽,用心板着脸,“又气你娘了?”
小崽崽头一次滑冰,笑得直鼓掌。红棉袄的袖子有些长,拍在一起,飞出棉絮。
萧砚夕一愣,发笑着摇点头,“不是喊你。”
令嫒顿脚,“你放手。”
令嫒哼一声,双手不住地扣住窗框,指甲泛白。
“你作何?”令嫒面庞在烧。
“咦?”崽崽吃手手,将口水擦在爹爹的衣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