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嫒踮起脚,扯住他衣衿,迫使他哈腰。
氛围凝固了。
萧砚夕稍稍抬头,深吸口气,再次将她推开。面对投怀送抱的女人,哪个成年男人能做到柳下惠,何况是人间绝色。
短促、刺激、难耐。
萧砚夕尝了一口鲥鱼,漱口后,道:“三位爱卿不啻勤恳亹亹,私底下还很自律,是否?”
没等讲完,就被太子爷大力拽进屋,“中药了,让她立即复苏。”
萧砚夕从不自夸君子君子,女人于他,是解语花,却没有一个能进驻心中,成为那一抹难能宝贵的朱砂痣。
他扣住她肩膀,大力推开,呵叱道:“猖獗。”
首辅宋贤开口道:“殿下不说这顿膳的目标,臣等食不知味。”
刚迈步,门口传来叩门声。
不过,出了这档子事,对他也是一种警示,不能让这女人顶着一张招摇的脸到处乱晃。
他也难受。
令嫒被他盯动手指颤抖,斟茶后退到一边,垂甲等着叮咛,乌黑冰肌染了一层瑰丽色。
睡梦中的令嫒扭动起来,念了一句“陛下”,话语出口,她便醒了,呆呆盯着承尘,像被鬼压床。
令嫒在他怀里抬开端,唇色鲜艳欲滴。
堂堂太子殿下被女人搅得进退不得,还是头一遭。
其他两人明白过来,圣上和太子已选定了宋阁老,他们不过是烘托罢了,免得宋阁老一口回绝,场面难堪。
萧砚夕不是毛头小子,这类事也非第一次见,他伸出一根如玉手指,抵在她眉心,将她推离,没曾想,她又缠上来。
“那孤送你一个养女,如何?”
令嫒睡得浅,脑筋混浑沌沌……梦中,男人孔武有力的双手托起她娇小的身子,让她跪在他身上,交颈缠绵。
令嫒的美,是人们口中的狐媚相,恰好又胜在清纯空灵,一娇一纯,最是致命。
令嫒站起来,执起茶壶谨慎翼翼斟茶,恐怕再惹怒这位爷。纤细的小手,如何看也不像是干过粗活的,萧砚夕真不知她是受了甚么宠嬖,浑身哪哪都柔滑。
“别干坐着,起用。”萧砚夕比齐截下,然后不紧不慢将令嫒的事讲予他们听。
萧砚夕低咒了句,腾空抱起她。
萧砚夕推开窗棂,叮咛道:“去请个太医来。”
到底是谁中了招?
令嫒呼吸混乱,攀住他的肩,迷离道:“我难受...”
宋贤点头,“臣家中有两子,两子均未婚娶,那女子又刚好及笄,只怕...不大合适。”
门外,老太医存候,“微臣...”
兵部左侍郎拥戴。
华灯初上,隔壁府宅传来啁啾乐声,萧砚夕拎着壶倒茶,表面徘徊悠哉,内心却装着很多事。
她要不是恒仁帝的仇人,能够早被他扔进井里了。
看她额头冒汗,萧砚夕本来沉寂的眼底出现一丝颠簸,抬起高贵的手,恩赐般覆在她额头,掌下滚烫。
沐浴后,令嫒躺在床上,思路飘到远方,那人面上虽冷,一双大手却炙热枯燥,现在回想,令她颤栗不止。
太医搭脉后,驾轻就熟地施了一副针。
萧砚夕倒吸口冷气,把她拽回屋,砰一声关上窗,单手撑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以防她再做出刚才的姿式。
户部尚书笑道:“是啊。”
户部尚书笑得难堪,“臣年事已高,没这个筹算。”
迷离的人儿过分磨人,生生将太子爷逼出一身热汗,汗湿了丝绸亵衣。
她闭着眼,往那人怀里拱,侧脸贴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声,催促了她体内的躁动。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太子殿下是要唱哪一出。
没眼看!
萧砚夕抿口茶,云淡风轻道:“说说吧,如何想的。”
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