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也翻了翻手中的秀女名册,在卫氏的名字上打了个勾。
严氏的长相实在不太讨喜,是一种美好的精美,又带着几分芳华幼年的靓丽,身姿窈窕,体格风骚,很有几分淑妃的风致。
华裳穿戴刻丝泥金银快意云纹缎裳,配着缕金挑线纱裙,头上的金凤出云点金滚玉步摇悄悄垂到脸颊边,显得格外和顺似水了。
入了春季气就变得越来越阴沉了,本年又仿佛格外的冷,秋刀子刷刷的刮,选秀本不该赶在这个时节,只是本年夏季时南边罹难,天子早早就下了令,将选秀提早了,这才挤到了春季。
华裳对这个秀女早有耳闻,此次选秀中数她最有权势了。
淑妃则看着底下的秀女,脆声道:“阿谁穿绿衣服的女孩是哪家的?”
李嬷嬷看了看皇后,不敢听华裳的话,皇后可有可无的点头,就当是给华裳面子了。
皇后刻薄的笑笑道:“本日的配角的确是这些秀女们,皇上固然下旨着殿选由我等筹划,但是难不成还真的不让皇上见见秀女么?本日来看看,选些出挑的,到时候让皇上看看,尔等也多多用心。”
成妃有些不太喜好这个范例的女孩,淡淡的开口道:“看你颇通诗书,是个有才华的女子喽?”
现在的女子实在并不端庄的起名字,多数叫个奶名罢了,就像淑妃,她就叫箫儿。
吴氏福身谨慎道:“平时只帮手母亲顾问弟妹,如果闲下来便绣绣花打发打法时候。”
成妃看出了些花样,华裳不会随便的干与事情,单单点了这个秀女,必然不是没有来由的,渐渐的翻着秀女的名册,找到了严氏的名字,父礼部郎中,并不是个大官,祖父那一栏却写着文忠公、翰林院掌院学士、太子太师严洮。
华裳也在本身的那本秀女名册上在严氏的名字上打了个勾。
过了一会儿,一排四个秀女整齐的走了出去,都低着头,恭敬福身施礼道:“臣女拜见皇后娘娘、淑妃娘娘、贤妃娘娘、成妃娘娘,各位娘娘万福金安。”
光禄寺卿是一个首要的职位,可惜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不太聪明,这个职位也就变得不那么首要了,更多的是天子对母族的加恩。
沁淑妃的目光悄悄落在皇后那一身华贵的宫装上,些微的妒忌忍不住的流出,又仿佛带着些别人看不懂的情感。
皇后简朴的打量了几眼,然后悠然开口问道:“掌銮仪卫事大臣卫大人的嫡次女是哪个?”
底下走出一个穿戴刺绣妆花裙的女子,行动间一派高雅娴淑,脚步轻缓,福身施礼道:“臣女在。”
皇后微微皱了皱眉,而淑妃挑了挑眉。
华裳终究算是开口了,轻声问道:“礼部郎中严大人的独女是哪个?”
翠缕则放下了帘子挡住了皇后和三妃,凤颜岂是大家都能看的?
李嬷嬷恭敬的福身应是,然后轻步走了出去叮咛下人。
卫氏闻言,再次施礼谦道:“皇后娘娘谬赞,臣女不过萤火之光,皇后娘娘才是浩如日月之人。”
只见从左数的第二个女孩站了出来,福身施礼道:“臣女在。”
皇后对劲的点点头,着李嬷嬷记下。
皇后笑道:“看这行动举止,气质边幅都是不差的,贤妃mm你看如何?”
第一波出去的秀女不是世家望族便是朝中重臣以后,定是个个出挑,错不了的。
这位光禄寺卿吴大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年青时便放荡不羁,即便娶妻生子以后还是未改赋性,家里的小妾一房一房的抬,生的孩子即便是国公的府邸也快装不下了。
天子之前已经和华裳说过些秀女甄选的事儿,华裳对谁必须留下来内心还是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