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保尼尔嘴角挂着方才青年喷出来的灼液,阴邪的目光肆意扫荡楚东南的精干的身材,贪婪邪狞就仿佛在看着一盘香气四溢的贪吃盛宴,恨不得直接扒掉他统统的外套,将人吃干磨净。
真想咬死这个老混蛋!!!
楚东南疏忽那来自青年怨毒的目光,眯着眼看着阿谁光着身子遛鸟的老男人,深吸一口最后一点卷烟,将其捻灭在脚下,勾起嘴角冷冷的说道,“奈保尼尔你让我来,就是为了看你这场活春宫”。
“你不让我干你,那你上我如何样。只要你把我服侍爽了,有你的好处”。
“找我甚么事”。
一边尽情的吞吐烟雾一边目不斜视的看着正在床上大汗淋漓的两小我。
奈保尼尔揉着发酸的嘴角,皱着眉头看着还是冬眠的那团看着就让人身心发痒的巨物,“你不会是不可吧,统统才不肯意上我床”。
“看来你对你的阿谁小恋人还真是旧情难忘,他就那么好让你现在对他还是念念不忘,搞得我都想弄来玩玩”,奈保尼尔涓滴不在乎楚东南的卑劣态度,双手尽能够的侵犯那让本身觊觎好久的身材,终究逗留在那挺翘紧绷的臀部揉捏不断,激烈的性/暗中充满在那双欲壑难填的浑浊眼眸中,“对于一个丢弃你的男人,你还一往情深并且差点当着众位兄弟的面玩起来野战,你这是在奉告我你当初来投奔我是为了报仇是个幌子吗”。
他就像是披发着引诱气味的罂粟之王,吸引着统统人拜倒在他的身下。
……
“一半阳光的热烈一半暗中的堵塞,天使恶魔共存一体。不愧是血荼的蜘蛛王韩九,不但技艺了得更是生的一副好皮郛,怪不得将我家楚东南迷得神魂倒置念念不忘,就算你叛变黎龍他他还是对你旧情难舍”,嗜血的赋性让他毫不踌躇的张口咬在韩旭朗的脖颈处,鲜血的甜美深深的刺激着奈保尼尔,炽热的眼神盯在楚东南身上,看着楚东南那张脸开端舔着韩旭朗的血液自发撸动着,发黄的液体喷洒在楚东南的脸上,“换成是我,打断手脚我也会把你囚禁在我的床上,就算变成鬼那也是我奈保尼尔的鬼”。
手臂蓦地用力想要将其推坐在沙发上,楚东南却站得稳如泰山一动不动,即使他现在的腰间顶着一把冰冷的铁疙瘩。
楚东南走进屋内找了一个沙发慵懒的靠着,顺手将散落在沙发上沾着不明液体的衣服挑落到角落,大风雅方的坐下,嘴里噙着一根烟卷,肌肉坚固紧绷有力的长腿随便的搭在沙发前的木桌上。
还射我男人一脸!!
揍死他丫的,他占用了你媳妇我的权力,你还坐在那边干啥!!!
“老头,你这醋吃得有点在理取闹。我可不是你的男宠你也不是我的金主,我楚东南想干谁上谁的床你管不着。他韩九跟我一天那他这一辈子都是我楚东南的东西,就算是我不要他了别人也休想碰他一根汗毛”,嘶哑摩挲的嗓音抵在奈保尼尔的耳边,玩/弄奈保尼尔热根处的手掌蓦地收紧,“就算是你这个让全天下毒枭都马首是瞻的人也不例外,敢碰他我会让你存亡不能,这三年来你该晓得我的手腕,我楚东南的东西乱碰者死!”。
奈保尼尔握着楚东南的虎口处,扯着人逼迫着神智处在半游离状况下走到床边,眼神表示床上的青年从速分开,本身居住上前顾不得其他东西,急不成耐的解开楚东南裤子的拉链,隔着内裤就急不成耐的行动。
楚东南低下头哂笑,清冷禁欲的笑,勾得奈保尼尔这个老色狼魂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老头你这是甚么意义”。
楚东南扬了扬手中将要燃尽的烟卷,“老头看来你是真的不可了,我这一根烟还没抽完你就这么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