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我是因为闫缪来这里,奈保尼尔用他来威胁我,我不得不返来持续替他做事,暗中我吃力尽力去找,也没找到半点踪迹。”。
“事情停止的过分顺利,反而透着一股诡异。我们所碰到的困难险阻都在我们能够力所能及去处理的范围以内,就像统统的事都是压着我们的底线过。每当我们感觉有些不当的时候,就会有别的一件事来转移我们的重视力,比如说碰到九少你那次,boss他本来是被安排去跟一个供应商讨论,但是却误打误撞碰上跟你们血荼火拼。另有此次寻来的兵器,没多久他们都被奈保尼尔叫了归去,说是要出任务,到处透着先行我们一步的诡异,就仿佛我们都是身处在瓮中的蛐蛐,任由一根狗尾巴花逗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