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举着叉叉,一手拿着筷子,欢乐的说:“用饭是我一天中最欢愉的光阴!”
方银河的视野跟着那支笔挪动,她伸手拿起来看看,“咦,这个笔有点眼熟。”然后拖长音“哦”了一声,“我晓得了,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品嘛。”
“蜜斯您好,叨教您是要现在点还是要等人来齐了点呢?”办事员笑容甜美的问。
提及来她差点哭出声来,真的没人追啊,她也太惨了。
“可不是?我班的珍惜药草。”方银河说:“班里其他男生要么是披头士艺术家的外型,要么是平头寸头社会大哥的外型,再不济就是高中男生的外型,只要他是我们班的形象代言人。文雅、崇高、清冷,归正,我们班女生常常偷摸给他灌上各种好听的描述词,就是为了让他跟其别人辨别隔了。很多人都说他能够是当初报考的时候选错专业了,他应当是演出系才对。”
方银河只好说:“好吧。阿谁,一周抽个一两天,还是没题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