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皇后处分开后,就与身边人道,想见见表哥。她也不听身边人劝,执念要见,便让人留意着元靖进宫的时候畴昔传话。
她在后宫中快找不到本身职位了。
那是太后寿宴后元翊说的。
她不敢捅破窗纸,幸亏他也没有逼她。
萧韵走上前,语气乖顺,“嫔妾自进宫起就是受了娘娘照拂的,心中有事当然是找娘娘请教的。”
赵环现在也没心机管这些,或许是受赵家打击太狠了,被家属和家人的伤害过深,并没有喧华,而太后竟然也没出面替她说话。
或许,现在的陈皇后已经感觉后宫尽在她把握当中,赵家自顾不暇,不说瑾贵妃,就连太后比来都很少找她费事了。
皇后感觉后宫安宁了,手中权力稳了,对于先时拿来与赵环争宠争宠并日渐做大的苏媛,便有些不扎眼了。或许是感觉她过于美艳了,又或者是用着不顺手了,她感觉每见一次,就难受一次。
二人相见,萧韵直接投入了元靖度量,不幸楚楚的唤着“表哥”。
最早,家里是成心将她许给元靖的,这件事打幼时起,萧淑妃与侯府就有了默契,只想等机会成熟,凭着萧家的职位和淑妃的恩宠,请先皇赐婚的。只是厥后闹出了那样的事情,元靖的事天然就只能任由赵太后摆布了。
皇后听后,笑了笑,让她坐下,便没有再说其他。
她夙来从善如流,几句话说得皇后眉眼伸展,客气的与她回道:“皇上上回让你协理六宫,德妃做的一向很不错。”
她的视野在殿内世人身上扫过,终究还是落在了苏媛身上。不晓得为甚么,见瑞王对林侧妃那样的痴迷,她担忧哪日嘉隆帝也会对苏氏如此。
萧韵揪着帕子,磨磨蹭蹭的走在前面,到了台阶下,想了想还是回身,同檐下的宫女道:“姑姑,帮我再通传声。”
但面前的表妹,却只当是她负了他。闻声萧韵满怀惭愧的语气,元靖摇点头,回道:“并未。”
她是信不过这个男人的,他身上有男人的柔情,却也有身为帝王的野心,更有上位者的血性。
萧家沉寂多年,先前嘉隆帝大选,萧家将她送入宫中。
她侍寝以后,次日去凤天宫存候时,皇后看她的眼神便不太对。
想起此人,陈皇后闭了闭眼,正与她说着话的苏媛见状,不由唤了声“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