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这话。”
“你去见皇后?”萧韵这副神采,可见是有多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了。
既是做了他们手中的布偶,却得不到该得的。即使大要不敢言怒,内心亦必定委曲至极,苏媛想了想,又去思虑她召官方太医入宫的事情,多数也是有其贰心机的。
“是啊,如果萧婕妤你晚来半晌,我就不在宫里了。”苏媛深意不掩的说道。
苏媛见她仿佛很体贴的模样,不答反问道:“萧婕妤如此体贴我?”
这时候时候已经不早,待会她还要去钟粹宫,如果时候太晚,瑾贵妃去了慈宁宫,就该是明日了。她也是怕人多说闲话,只见瑾贵妃而不去拜见对她刻薄的皇后,以是才多去这趟凤天宫的。
“我没甚么大事。”
她是妒忌仇恨的眼神,因为苏媛常常去乾元宫,就算不是元翊相召,通传了话也是能够出来的。但她却不是,好几次都被拦在内里,是以提及这话时,眼睛都有些泛红。
“说不说有甚么首要,摆布你是这个意义,不是吗?”苏媛风轻云淡的说着,想了想再道:“你如果来讽刺我迩来未曾承宠,那来意我便晓得了;如果来看望我病情,你也瞧见了,暑症罢了,没有大碍。”
苏媛觉着赵家对瑾贵妃实在残暴了些,既将她送进宫陪在嘉隆帝身边,捧她做了宠冠多年的贵妃,怎偏不准她有孕。
萧韵再痴钝,这点意义还是听得明白的,但她恰好就喜好往苏媛面前凑,不管是冷嘲还是热讽,感觉只要能挖苦对方的,她都很高兴。
“想来这宫里谁都在乎着。”萧韵避开视野,不肯直视。
有萧韵及宫人在场,皇后对她老是驯良的,苏媛顺利从凤天宫里出来,去到钟粹宫,刚到门边就有些不适,想是这病没好利索的原因。
“罢了,她既然来了,不见我是不会罢休的,让她出去吧。”苏媛在窗边坐下,悄悄抚了抚额头。没多会,便见萧韵领着宫女款款而来,进殿就道:“玉婕妤好福分,日日都待在这永安宫里,连宫里的晨昏定省都不消去。”
梅芯抿唇,“小主,奴婢是担忧您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