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铭着令边疆的将士们为安怀守灵三日,然后派人连夜将安老将军的遗骸送回都城,交于其家人好生安葬,而他本身则顶替了安怀的主将之位,与北狄对峙。
“顾将军,这是刚才守城将士在城门上发明的,北狄人要在今晚子时取邓将军的人头。”徐副将拿了纸条过来,呈递给顾清铭看,“将军,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先是安将军,再是刘将军,现在又是邓将军……您没来的时候,前两次他们可都到手了,此次再让他们到手,那我们能领兵的将领就越来越少了……”
可顾清铭那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遇?他起家抓起手边的佩剑,很快追出去,跟着那两个黑衣人朝着城外而去。
“邓将军不必多言,此事我主张已定。”顾清铭点头,说道,“我想趁此机遇,查清楚博尔冰这些死士的窝点,如果能杀了博尔冰和哥舒狂,必然还能使北狄再乱二十年,到时候赤城之危天然可解。”
“可要让顾将军单身涉险,我等岂不是太无能了?”徐副将也反对。
这批死士足足有一百来人,全数都是经心遴选的孤儿,加以练习而成,就像是昔日秦太背工中的暗卫死士一样。
南夷、北狄和西越三国之间的联盟已经被他堵截,并且南夷和西越那边的费事早已经清除,两国乃至递上了降书,情愿每年向大宁进贡,只要求大宁军队不要再持续打了。
等了一会儿以后,顾清铭将统统的将领都叫了出去,密密麻麻地站鄙人方,几近要将全部营帐挤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