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固然辛苦,固然狼狈,但是值得,因为……胜利了!
北狄大将军哥舒狂真气耗尽,力竭而亡,摆布前锋被乱箭射杀,双双战死,北狄是五万兵马死伤三分之二,尸身堆满了苍茫大地。
陆映泉没有禁止,她看着云瑶有些有力的背影,直接去了长明宫,将刚才的事情奉告了沈澈。
与此同时,赤城的兵马开端出动了。
“邓将军,顾将军他……”有个小兵士没忍住,想开口扣问。
地上躺着的尸身越来越多,而顾清铭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跟着黑衣死士一个个倒下,博尔冰的神采也越来越丢脸。
断崖边有崩塌的陈迹,即便有大雪袒护,但那缺失的部分却没法作假。长年雪中作战而有经历的人都看得出来,这里曾经有人掉下去。
已经是十仲春了,仿佛真正砭骨酷寒的夏季才方才到来,而对边疆将士来讲,即便打了败仗,他们的脸上也毫无忧色,因为顾清铭还没有找到。
紧接着,安设医治伤兵,为战死的豪杰们收敛骸骨,统统都有条不紊地停止着。
爱妻阿瑶,见字如晤。
第三天的早上,当第一缕晨光铺洒在这片雪原大地时,这场战役终究有了成果。
……
统统的兵士们都杀红了眼。
顾清铭将博尔冰的神情尽收眼底,可他还是没有任何不安,就仿佛自有一种仇敌围我千万重,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
顾清铭的强大,再一次革新了他们的认知,特别是博尔冰,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睚眦欲裂,眼神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
长长的一封信,将事情的后果结果交代的非常清楚,顾清铭奉告云瑶,他身为大宁的将军,身为顾家忠烈的先人,有任务和任务庇护边疆百姓不受外族扰乱。
死士是不会讲任何江湖道义的,他们不会感觉以多欺少是胜之不武,他们所求的只要完成任务,完成主子的叮咛。
以邓将军为首的几个初级将领,清算了剩下活着的兵士,搀扶着受伤的将士,班师而归,回到赤城。
顾清铭回身躲过一波守势,脚尖轻点,飞身而起,手中长剑翻飞,横空一扫而出,强大的剑气击打在最火线几个黑衣死士的身上,不过一瞬,氛围中便满盈着鲜血的味道,那几个被顾清铭剑气扫中的死士,很快倒了下去,手中的刀还保持着打击的行动,死不瞑目。
不但顾清铭,连北狄王博尔冰也不知所踪,因为大宁将士们在搜索顾清铭的时候,也偶尔遇见了搜刮博尔冰的北狄人。
这场厮杀一共持续了两天两夜,大宁的将士们遵循顾清铭先前留下的战术,默契共同,进退有度,打的北狄人毫无抵挡之力,可他们仍然没有停止的意义,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也情愿献出本身的生命,只为保国土不失,家国安宁。
“按理说,北境的战报应当也快传来了,你先别急,等战报送来,我会奉告你的。”沈澈安抚陆映泉,“朕信赖清铭的才气,他不会有事的。”
承安二年腊月二十九,邓将军麾下的兵士在鬼牙山西北方向一百里开外的断崖处,找到了顾清铭的佩剑,那剑柄上还系着云瑶制作的相思结。掉落在长剑四周的,另有北狄王博尔冰随身照顾的玉扳指,那是北狄王的信物。
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顾清铭有机遇逃脱,因为他要打击大宁,顾清铭就必须死。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正在和博尔冰部下的死士比武,这些死士武功高强,脱手狠辣,我大宁好几位将领都折损在他们手中,死士不除,北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