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宣听了赶紧道:“奴婢明白!奴婢不敢!”
奴婢想着进了尚宫局即便做不了司制级别,最差也要做一个七品以上的女宫。但未曾想进宫十年,仍然还是一名绣女。别说晋升有望,就是想要多往家里送一些钱也成了一种期望。
但这份晋升,倒是如此的脆弱不堪,说不定哪时哪天就被别的妃子或一件事情吹倒。到时,我或许本身都难保,就更别说给你带去繁华与安宁,只怕反而扳连了你。
“那就好!”穆霖说着回身,从打扮台上的金饰合里挑出一只标致的银镯,截上宣宣那润白光亮的手腕,道,“这就当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穆霖微微垂目,轻声地问了一句:“你会跳舞吗?”
“甚么?”宣宣似是没有闻声,又像是愣了一下。
她伸脱手,将宣宣扶起来,仔细心细地看了她一翻,这才语气深沉隧道:“你的心机我明白,因为我之前正如你一样的心机。以是,你对我表示忠心,我很打动,很高兴。但我现在对将来也是一片茫然,固然我临时得皇上恩宠,从低等的宫女一下子晋升为二品嫔妃。
穆霖看着宣宣安闲而去的身形,心有所想。如果宣宣真的是出自一片想要出人头地而来奉侍她的心,那么,这份心是很好的,也值得嘉奖的。因为一个宫女能够做到这份上,除了要有聪明,并且还要有胆量。
宣宣赶紧伸谢:“多谢穆修容。”她一边说着一边摸上了手镯,脸上暴露了一个高兴的笑容。
宣宣恰是如许的人,她不但聪明,并且还很有胆量,敢直言不讳地将心中的算计说给穆霖听。这之间的算计临时不说,就她心中的胆量,足足能够给她一个大拇指。如此,穆霖的身边有如许一个有胆有谋有计的贴身宫女,那真的是很不错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