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玉儿很坦白:“当然是因为不懂。”
大玉儿一脸的希奇,笑道:“如果没记错,上回见你,阿图还在我肚子里,现在又有小格格出世,才算见你返来。多尔衮,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不久,便见窈窕肥胖的女子,穿戴厚厚的棉衣,头上梳熨帖的髻子,一把银丝流苏轻巧灵动,她从帘外进门,规端方矩到了哲哲的跟前,福身施礼。
苏麻喇为主子掖好被子,乐呵呵道:“叫奴婢说,格格您就好好听大汗的话,大汗是那样的疼您。”
两人相互依偎,正要睡去,门外响起大汗近侍尼满的声音,他怯怯地喊着:“大汗,大汗您醒着吗?大汗,是十四贝勒返来了,急着要见您。”
“格格,大汗今晚欢畅吗?”苏麻喇笑眯眯地问。
多尔衮浑身灰尘,倦怠至极,双手叉腰暖和一笑,道:“我……不是来接你了?”
皇太极却皱着眉头,顺手解下身上的风衣,将大玉儿兜头裹住,一面递过责怪的目光,一面对身边的弟弟说:“去吧,见了齐齐格,说些好话,你的福晋不幸,连我这个大汗,都愧于见她。”
多尔衮忙抱拳道:“大汗言重了。”
大玉儿不勉强,棉被捂着脸,暴露带着笑意的双眼:“他好久没对我说这么多话,你晓得吗,隔了大半年,他还记得跟我赔不是。”
大玉儿来清宁宫向姑姑存候,才晓得,是多尔衮把察哈尔雄师逼到了青海,现在林丹汗身患沉痾,已在垂死之际,多尔衮便赶返来报信,要与大汗商讨以后的事。
现在眼角含泪,哽咽道:“他如果待我不好的,我倒也断念了,恰好不是。”
她碎碎念着:“不过啊,十四福晋该欢畅了,贝勒爷上回回盛京是几时来着,奴婢都不记得了。”
“你如何总爱问为甚么?”
“醒着呢,这就来。”大玉儿应了,下炕来点了蜡烛,捧来皇太极的衣衫为他穿戴,说着,“大汗早去早回,记得添衣裳。”
“嗯。”大玉儿翻了个身,回想那一晚,内心还是会疼,“他有他活力的事理,我内心明白,而他也晓得,我有我的难处。”
大玉儿赧然羞红了脸,悄悄推着丈夫的胸膛:“可我也不可了,大汗……今晚就饶了我吧。”
“多尔衮?”皇太极蹙眉,自言自语道,“他如何返来了?”
“侧福晋,侧福晋……”尼满又喊。
苏麻喇翻开帘子出去,搀扶大玉儿回到炕上,一面奉告她,是十四贝勒俄然回到盛京,像是有很要紧的事,看模样今晚大汗是不会再返来。
内宫外的凤凰楼里已是灯火透明,大抵不但是多尔衮,另有其别人也在。
“屋子里热,你别捂着出去着凉。”哲哲非常密切,“阿黛,为福晋把坎肩儿脱了。”
接连落空双亲的沉重打击,多尔衮发愤要有一番作为,便从那一年起随军东征西讨,转眼这么多年畴昔,与老婆聚少离多,至今连一个后代都没有。
阿黛笑道:“是啊,才刚满月。”
“欢畅,你晓得的。”大玉儿微微脸红,要拉苏麻喇一起进被窝。
十四福晋摇了点头,苦笑:“就是见不着,我才来宫里,比及天亮也没见他回家。”她看向大福晋,好生委曲地说,“姑姑,您若召见多尔衮,他必然来。瞧这景象,估摸着立马又要走了,好歹走之前,让我见一面。”
皇太极微微展开眼:“这话要藏在内心,不能说出来。”
哲哲喝安胎药时,外头宫女来传话,说是十四福晋到了。
苏麻喇连连摆手:“如果大汗返来,见奴婢和您躺在一块儿,再被大福晋晓得,可要把奴婢打死了。”
哲哲感喟,表示大玉儿去瞧瞧,倘若多尔衮不肯来,她再想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