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又吓着你们了。”大玉儿悔怨不已,“雅图不怕,阿图也不怕,额娘没事,我们去打雪仗好不好?”
海兰珠手里太用力,竟将银针插进了手指,疼得她一激灵,银针拔出来,血珠子就突突地往外冒,宝清从速拿洁净的帕子来给她止血,海兰珠说:“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做针线活哪有不扎手的。”
可没想到,另有人直往贰心窝里戳,嗤笑道:“齐齐格那是懂事理,到处保护多尔衮,要说虎娘们儿,宫里阿谁才是。你们看皇太极的大玉儿,就因为皇太极和她姐姐好上了,气得离家出走去了赫图阿拉,到这会儿还没返来。皇太极竟然还放纵她,就这么不管不问的,他的心可真够大。如许的女人如果搁我家里头,要敢给我丢脸,每天给她熟一顿皮子,包管服服帖帖,还离家出走,不打断她的腿。”
多尔衮晓得兄长醉了,他如何能容得旁人如许讽刺本身的女人,可和个醉鬼辩论,能争出甚么成果,阿济格必然是更加来劲,不晓得还会说出甚么不堪入耳的话。
故而大师对多尔衮都有几分恭敬,在他面前不以年纪辈分自负,他这么说,天然就收敛几分。
“不疼。”海兰珠害臊地笑了,把手收回来藏在背后,“大汗喝茶吧。”
“是,奴婢记下了。”宝清应道,“不过那些东西只怕是没人要的,都是些女人家的补药,奴婢认得,畴前吴克善台吉也老是送来给玉福晋吃。”
手指很疼,连着心疼,疼得她喘不过气,她想去赫图阿拉,想去看看她的mm,但是她另有资格吗,大玉儿还会想见到她吗?
可多尔衮只想为额娘的死而报仇,至于和代善的干系,非论到底是如何回事,他都不想再提。
他抱着最小的小女儿,想起来道:“阿哲是不是要满周岁了?”
他不喜好额娘的事被拿出来讲,在他们看来,额娘被诬告和代善私通是仇恨是热诚,要不时候刻记着,不能忘了为额娘报仇。
拆开承担,见是一些补药,和一封信,便送到海兰珠面前问:“福晋,家里的信。”
便有人起哄:“把她们往床上一扔,另有不听话的女人?”
席中丰年纪稍长的说:“大汗当年与其思疑大妃和代善,不如思疑皇太极算计他的小妾,当年告密大妃的阿谁小妾德因泽,到底是哪个送去大汗身边的?大妃复位后,德因泽立即就死了,若不是大妃或大汗动的手,那就该是她背后真正的主子要了她的命。”
阿济格眯着眼睛说:“我模糊记得,阿谁叫德因泽小妾,非常貌美。”
阿济格已是醉了七八分,一脚跨在凳子上,直接用酒坛倒酒,嘴里嚷嚷着:“多少年没到你家里来喝一口酒了,你看你攒了这么多好酒,本日给你搬空了,你再攒好了,等我们下次再来。”
阿济格将一块嚼不烂的肉啐在地上,用筷子剔牙,幽幽地说:“话说返来,我内心惦记这件事好久了,当年我们额娘是如何叫人谗谄与代善私-通的,我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现在想来,皇太极必然脱不了干系,他那么恶毒狠辣,为了争大位,甚么招数都用尽了,他敢说那件事不是他干的?”
海兰珠手里的针线,被紧紧拽着,心疼地看着宝清:“每天都喝吗?”
“玉儿常常吃这些药?”海兰珠问。
皇太极说:“她乐意在那边安闲,就让她多住一阵子,返来你总给她做端方,她的性子受不住。”
入夜后,皇太极回到海兰珠的侧宫歇息,见她将热茶送到面前,皇太极不接茶,反而拉过她的手,捧着略红肿的指尖说:“伤了?刚才你夹菜的时候,就瞥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