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领命,将白衣人捆了抬下山,多尔衮抱着大玉儿一起走下来,上马后又将她抱在怀里,亲兵牵着马匹,稳稳地回到了营地。
天寒地冻,山上风大,那白衣人也是不堪酷寒,拖着大玉儿到了一处避风的处所,嘴里碎碎念地骂着脏话。
皇太极瞥见她的颤抖,便晓得她是怕本身骂她,固然满腔肝火,还是被心疼压了下去,几步走到床边,靠近了便瞥见玉儿下巴上的血痕,他伸手摸了摸:“疼吗?”
她重新躺回床上,吃力地喘气着,皇太极其她盖上被子,担忧不已:“大夫说你是着凉,到底如何着凉的,莫非是夜里我们……”
苏麻喇和她说了半天的话,她都毫无反应,急得她轻声问齐齐格:“福晋,我家格格会不会被吓傻了?”
屋子里的人,陆连续续退出去,皇太极查抄了玉儿身上的伤痕,大玉儿抽泣着说:“我没惊骇,我可短长了。”
齐齐格苦笑:“以是啊,你要好好疼她。”
“十四爷,救救我家格格。”苏麻喇吓得浑身颤栗,方才若非她摔个大马趴,格格早就带着她走远了,眼下人被掳走,看着那挂在树杈上的风衣在北风中挣扎,苏麻喇恨不得以死换回大玉儿。
大玉儿朦昏黄胧地规复了几分认识,是谁在叫她玉儿,她叫布木布泰,是谁第一个叫她玉儿,是皇太极,是她爱的男人,她的丈夫,她的天。
齐齐格和苏麻喇跑来,见人被救返来,都是松了口气,帮着将大玉儿抬入营房,解开风衣,才发明她的衣衫已经被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