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脚,是脚出来了!”接生婆大喊,抬开端对着大玉儿说,“庄妃娘娘,您共同奴婢一起用力,孩子的脚先出来了,固然险,可奴婢有经历,如何都比胳膊先出来强。”
雄师队前去皇陵,滔天的哭声很快就静下来,宫里空了,玉儿的心也空了。
皇城门下,快马奔驰,积雪被扬起,漫天飞舞。侍卫们上前禁止,却惊见是天子,仓猝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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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您如何样了?”苏麻喇见主子双眼无光,连痛苦都没法唤醒她哀痛自责的心,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要求道,“格格,您醒一醒,格格,八阿哥不是您害死的,不是您啊。”
苏麻喇应道:“格格昏畴昔了,大夫说没事。”
哲哲松了口气,扶着皇太极才站稳,她不敢设想,如果孩子的胳膊先出来,莫非才落空了八阿哥,连玉儿和孩子都要保不住吗?他们到底做错了甚么,老天要降下这么重的奖惩。
“宸妃娘娘返来了。”
皇太极焦炙地问:“玉儿呢?”
皇太极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喝令苏麻喇:“去奉告玉儿,不准她胡思乱想,去奉告太医和接生婆,非论如何要保住玉儿,孩子若生不下来,就不要了,决不准伤害玉儿的身材。”
“不是的,玉儿,不是你不是你。”海兰珠泪如雨下,“你给他起名字了不是吗,玉儿,你给他起了名字,将来姐姐去了地底下还能找到他,若不然,我去那里找我的儿子……”
“没事了,玉儿,没事了。”海兰珠抱起mm的脑袋,搂在怀中,抚过她的青丝和脸颊,“你没丢下姐姐,我晓得,你不会丢下我。”
但是又一阵剧痛袭来,大玉儿几乎背过气,接生婆们叽叽喳喳地不知说着甚么,她闻声有人喊:“开了开了,宫口开了……”
“姐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大玉儿在抽泣和剧痛的折磨下,几近喘不过气,如许下去,她的体力会耗尽,到最后若有力产下孩子,母体和胎儿都会受损。
现在,又一个小生命即将到来,可她却害死了本身的外甥,害死了她的小八牛,统统的泪水,都给了那不幸的孩子。
当年生雅图时,因为惊骇而落泪,生阿图时,因为太疼而落泪,生阿哲时,因为思念皇太极而落泪。
“姐姐……”大玉儿的内心崩溃,失声痛哭,“是我害死了八阿哥,我害死了你的孩子,姐姐……”
可阵痛的折磨,也没能抵消她对姐姐和八阿哥的惭愧,倘若不是她和赛音诺颜氏树敌,就不会把好好的人逼疯,就不会有八阿哥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