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宫样年华 > 第二十九章 栽赃嫁祸

我的书架

“嗯,身子倒是丰盈了很多……”来回抚着小五腰肢的男人幸灾乐祸地吐出一句话,喉间模糊含着闷闷的笑意。小五气怒,抬眸,怒瞪龙天睿一眼。

容瑾站在不远处,寂静地看着那一幕,手心的锦帕纠结成一团,昔日的脱俗气质在现在消逝殆尽,面上讳饰不住的都是恨意。

“皇上,单凭一人之言,恐难以服众。”

司徒悠步步紧逼,小五面前顿觉浑浊,她想笑:不消假装昏倒,她估计也能昏倒。

腰肢上环上一双手臂,身边充满着属于他奇特的气味。

心茗知心肠为她披上一件狐裘,道:“王妃回屋吧,天寒地冻可别伤了身子……”

“你所言可失实?又如何能证明?大庭广众岂可于朕面前胡言乱语?!”

“靖王妃,你可有话说?”

“我在想,今后我必然身处水深炽热,逃不过,躲不过……”

天子斜眼看了司徒悠一眼,略微皱眉,他扬手一摆:“朕自会秉公措置,你身为宫妃,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捋了一下髯毛,又道:“还不将你的主子扶下去!”

“心茗,我的倩如丫头呢?”她醒来这么多日,还未曾见过阿谁丫头呢?!不知又跑去哪儿了?!

天辰殿四周环抱着人群,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做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金雕玉砌。明黄色龙袍下的中年男人神采似无颠簸,眸光里带着几丝淡然的切磋,身侧端坐着凤袍披身笑容亲热的皇后,另一侧则是看不出悲喜的太后。下座则是宫里其他几位妃嫔,个个抱着看好戏的姿势,司徒悠满脸阴霾,冷眸里灼人不怀美意的亮光仿佛要将小五狠狠撕碎,一身浅蓝蝶纹绣袍的黎妃似笑非笑地看着天子。而她的夫君大人正携着他的侧妃容瑾坐在一侧,凤眸却没一刻逗留在她身上。小五不敢再一一去看下首的其别人炽热非常的目光,俯瞅空中上精美的斑纹,毫无神采。

喜脉?!

“靖王妃无人证明是吗?”

李太医颤巍巍地跪倒在地,声音有些抖:“启禀王爷,微臣不敢妄言,王妃确有喜脉。”

“皇上,您看她都承认了,mm你如何下得了手?!暗害皇嗣,证据确实,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司徒悠眸子一黯,随即嘲笑道:“靖王妃口齿聪明,心机八面小巧,臣妾难以企及。但是你别忘了,那惧罪他杀的婢子,身上的银链子恰是为你统统,她虽藏得隐蔽,但毕竟百密一疏,王妃作何解释?”

“六朵。”

他转过她的脸颊,薄唇吻上她的额,移向她的耳畔,道:“别怕,本王会庇护你。”

“拜王爷所赐,现在妾身跟头猪似的。”

“想甚么?”

他以本王相称,如同宣誓般语气那般笃定。小五心一暖,身子往他的怀里钻,唇畔绽放如花般的笑靥。

言外之意,如果再不为本身辩白,她便难逃罪恶。她缓缓地抬开端来,目光对着金碧光辉的正殿之上,略微沉吟,才道:“儿臣无话可说。”

这一言可谓奠定了危急走向趋势,小五终究支撑不住,眼皮一黑,昏死畴昔。

“父皇,画儿为人如何,儿臣一清二楚,儿臣愿以性命包管。”

小五转眸,望着身边一袭紫色华袍的超脱男人,他正跪在她的身侧以性命相逼,向世人包管他龙天睿信赖司徒画。

黎裳雪纤长指尖揉进手心,指尖泛凉,紧握成拳,杏目桃腮还是淡然含笑。

龙天睿回身一摆手,李太医撩起袍袖擦去额上的汗,跪安拜别。

她悄悄来回抚摩着略微丰盈的小腹,红润的小脸上漾起和顺而满足的笑意。

推荐阅读: 面人儿精     倾国倾城之冷玥郡主     你们都是妖,只有我是人?     论圣父的垮掉[快穿]     灵贩     首席大人,宠上天!1     对我说谎试试     我总能从照片里看到真相     监狱收尸人     红楼之大力金钢指     别给我,你的余情     简・爱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