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禀明皇兄,没有千真万确的证据,皇兄也没法将周云易绳之以法,且……我还担忧一事。
再说,没几日玄衣人就死得脸孔全非,见过玄衣人的人除了我以外便只要周云易了。
皇兄笑道:“我们的阿妩是大安的金枝玉叶,天然是有福分之人。正道所说的不过是普通人都会说的话。”
我道:“对!另有三驸马,能够寻当时验尸的仵作。现在只要魏青一人的证词,却无物证,周云易若想颠覆也是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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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魏青答道。
又过了大半月,来见我的人倒是周云易。
魏青还是那一句:“小人只是服从行事。”
他道:“你可有想过这些都只是魏青的一面之词?你有人证,可你没有物证。固然目前线索都指向周云易,但你却寻不到周云易杀人的动机。”
“不是你还能是谁!”
她拥戴道:“那一日你做了甚么。”
魏青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听起来像是被恐吓住了。他道:“是……是,小人就是魏青。”
秋桃道:“瞧瞧他神采都变白了,公然是他杀了我们的状元爷!”
魏青道:“小人没有杀人!女人的主子是谁?”
冬桃道:“状元爷死的那一日你偷偷摸摸地见过他,说,是不是!若敢说半句谎话,我便让你人头落地。”
魏青的面色变了变。
他道:“本日你听到了甚么?”
秋桃与冬桃两人扮演起恶人来果然似模似样。
魏青道:“不,没有,我没有杀。”
果不其然,魏青道:“不,不是我。”
有皇兄插手,这事也轻易很多了。
以是我现在非常利诱和不解。
我道:“就在宫外转了一圈。”我在心中又揣摩了会,方摸索隧道:“皇兄可记得正道大师曾说过阿妩的面相是极有福分之人。”
只是我暗中查了好久,周云易与五驸马并没有甚么过节,五驸马的官阶比周云易低,在朝堂上也当不了周云易的挡路石,周云易底子没有杀五驸马的动机。
冬桃又嘲笑道:“本女人的主子姓苏。”
人在惶恐之下,特别轻易呈现忽略。
君青琰望向我。
我顿时面色就是一变。
“是。”魏青道。
皇兄拍拍我的手,道:“阿妩莫急,朕会查明统统,定还你一个公道。”我松了口气,看来皇兄还是信我的,没有以为我在扯谈。
我问:“为何周云易要杀驸马?”
“小人……小人招了。那一日大人让小人以公主的名义去见苏状元,还带上了苏状元常日里所喜好的吃食,说……说是公主命人送来的。”
一见到他我顿时变得警戒。
“公然是你杀的,是你偷偷地在我们状元爷的吃食里下了五石散,对不对?以是状元爷在与明玉公主大婚当日才会做出如此变态之事。公然是你!公然是你!”
回宫后,我换了身衣裳便去了御书房。
魏青的神采刹时大变。
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道:“可魏青为何这么说?”
我已查清魏青不过戋戋一布衣百姓,要杀五驸马他还没这个本事,他背后定另有其人,且权势定然也不小。既然是周家的车夫,我起首思疑的不得不是周云易。
真不愧是跟了我多年的侍婢,和我特别心有灵犀。
秋桃的剑往前悄悄一推,立即见血。
我上了马车。
冬桃嘲笑一声:“看来没有抓错人了,我是来送你上西天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杀了我家主子,你这条狗命就甭想留着了。不过你放心,本女人向来心善,不会让你单独上路的,迟一些你就会在鬼域路上见到你的家人,一家长幼鬼域相聚,也算本女人对你的仁慈。”
皇兄面色微微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