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乔装打扮地入宫,看我如何整你们俩,特别是君青琰。
忽有异响,我下认识地抬眼望去,不知何时白琬竟已经分开了。
我淡道:“这不过是平常的吃食,又非毒药,公子这般模样倒是显得本宫咄咄逼人了。”
白琬却望了眼君青琰,随后又收回目光,说道:“高见倒是没有,只是这名字委实少见,倒像是有人……”
分开议事殿后,碍着身后跟着的一众宫人另有赵国使节我也不好说些甚么,只好面无神采地看着白琬与君青琰,道:“澄月郡主好兴趣,千里迢迢跑来大安。不知所为何事?”
两人看起来倒像是在含情脉脉地对望,我在内心哼了声,扭过甚,眼不见为净。
明显那么衰弱有力,可此时现在却紧紧地箍住我的手腕。
这话里行间的摆明就是在说我食言了。
说着,君青琰云淡风轻地瞥了瞥白琬。
他……他们想做甚么?
白琬看了肉团一眼。
我道:“肉团你退下,在内里守着,没有本宫叮咛谁也不准出去。”说罢,我瞪着白琬,道:“敞开天窗便敞开天窗,你们到底在打甚么鬼主张?冒充赵国郡主,在赵国但是极刑一条。”
君青琰说:“草民随口一提,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是呀,你甚么都是随口一提,反倒是不相干的人放在心上了。”我冷冷隧道。
我接过波斯猫,而此时的君青琰面色已有好转,他缓缓地展开双眼,我正想把波斯猫放到他怀里时,他却主动抓住我的手。
他头一回喊出我的名字,而非公主,亦非明玉。
他说:“起先是为师没看清本身的情意,你分开后我方想通了。你……仅仅只是阿妩。”
“你……”
说实话,我原觉得我今后再也不会晤到君青琰了,没想到再次相见时会在这么……奥妙的场合下。特别是见到他和白琬在一块时,我的表情就不由有些庞大。
白琬道:“我本来就是赵国郡主。”
未料君青琰怀里的猫竟是一张嘴,将小巧酥咬了一口。
“公主,陛下叫您。”冬桃在我耳边提示道。
她的唇瓣紧紧地抿住,我看到她袖下的十指握成了拳头。
我即为大安人,天然也晓得小巧酥里大多是肉馅,乃至另有小巧酥在酒中泡制过的,酒食与肉食这两样于白琬和君青琰而言,是千万碰不得的吧。
君青琰摆手,白琬噤声,他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这么一说,我倒也不惊奇。不过是个小小的郡主,在内里认的也能当郡主。以白琬的本领,想要让赵国天子认下她这个郡主并驳诘事。
我这才回过神来,抬眼道:“啊?”
赵国使者目瞪口呆隧道:“明玉公主熟谙……”话还未说完,便有银光一闪,没入他的体内。白琬快速站起,她看向我,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敞开天窗说话。”
“本宫劝你一句,今后见人得擦亮双眼,认错人就不好了。”
我挑眉道:“如何?澄月郡主对本宫的侍婢所起的名字有何高见?”
当真觉得我容妩的火眼金睛认不出这张皮子下的真面孔么?
君青琰轻咳一声。
君青琰逗弄着怀里的波斯猫,一句话也未曾说过。
白琬回我:“是澄月的朋友。”
“诸位远道而来,定没有尝过我们大安的小巧酥吧,刚好宫里有个厨子特别善于做小巧酥,味道可谓一绝,恰好由本宫做东宴请诸位。肉团,带路,去云来轩。至于其他宫人都退下吧,冬桃你也退下。”
说着,我瞥了眼君青琰,假装一脸冷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