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城东王员外府上的。至于找你甚么事……”三角眼眯着眼说,“你打伤了我们家老爷,莫非不该给我们王家一个说法?”
她瞧着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高挑,腰肢纤细,如墨的黑发随便地用布巾半束在脑后,暴露了一张莹白如玉的鹅蛋脸。鹅蛋脸上黛眉如山,红唇饱满,一双微挑的凤眼不快地半眯着,凶暴中透着娇媚。
“恐吓谁呢!要不要脸了!”一把将魏婆子拉到身后,魏小花不惧只怒地瞪着三角眼,“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老太太面前逞威风,真美意义!另有,我甚么都没干,你们凭甚么抓我去见官?别说我底子没阿谁本领打伤你家老爷,就算有,我娘比来身子不好,我一向在家里照顾她,这事儿摆布邻居都晓得,你倒是说说,我又是甚么时候伤了他的?!”
“以是这王家人到底是来干啥的?不会是不断念,想要来强的吧?”
她说着就去拧魏小花的耳朵,魏小花深知她的性子,忙侧头躲开:“奶,我甚么也没干,是他们冤枉我!”
“开门!快开门!”
老旧的木门被拍得摇摇欲裂,庞大的响声如同惊雷,引来了路过的村人。
“洪哥,这小娘们仿佛不怕吓啊,这……如何搞?”
“这不是魏婆子家吗?产生啥事了?”
这小娘皮长得也太勾人了,难怪他家老爷只远远看了一眼就念念不忘了……三角眼不住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面色仍然凶暴,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放软了一些:“你就是魏小花?”
吓住了世人却没能吓住这么个小丫头,三角眼有一瞬错愕:“明天早晨……”
“仿佛是王员娘家的仆人,就是不晓得来干吗的……”
“好端真小我干啥冤枉你?必然是你先惹的祸!死丫头,还不从速给人家报歉!”魏婆子忍着心中惊惧看向三角眼,干瘪的身躯不住地往下弯,“这位爷,小丫头不懂事,还请你……”
“就是他,一大把年纪了还老往家里抬十几岁的小女人,忒不要脸!”
“……”
“你说的王员外,不会就是前些天刚派人来讲过媒,想把小花抬归去做十三姨娘的那位王老爷吧?”
“也是小花那丫头长得实在太招人了,这十里八乡的,哪个小伙子见了她不发晕?要不是她早早就与朱家定了亲,这些年上魏家提亲的人,只怕都能从这儿排到镇上咯!”
那群男人也不理睬他们,为首的三角目睹院子里迟迟没有动静,不耐地朝木门踹去:“把那小娘皮给我抓出――”
“奶,他们是王家的人。”
“不晓得啊,这些是甚么人呐,瞧着这么凶……哎哟!不会是来索债的吧?!”
这是“一朵性子略有点野的小村花”?这他娘的清楚就是一只能辣死人的朝天椒!
王员外看上了小花,想把她抬归去做妾的事儿她是晓得的,那天王家派人来提亲的时候她也在场。只是哪个好人家会把闺女送去做妾呢?更别说魏小花早都和朱秀才的儿子朱茂订婚了。是以固然有些怕获咎人,但那天魏婆子也没拦着魏小花赶人,只哈腰点头地赔笑了几句,免得人家记恨。以后王家再没了动静,她便觉得这事儿算是完了,哪想人家底子没放弃,而是在憋大的!
“你说昨晚就昨晚?证据呢!”母亲苏氏正在睡觉,魏小花不敢太大声免得吵醒她,只冷声说道,“你们这又是歪曲又是打单的,清楚就是心胸不轨,想强抢民女!我奉告你,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我确切打伤了你家老爷,不然……”
被她点到的那几个都是村里出了名热情仗义或好面子的人,眼下都在围观人群中。听了魏小花这话,他们又是窝心又是不忍,忍不住就站了出来:“小花别怕,叔几个绝对不会让人不明不白地欺负了你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