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心疼的看着江松跟个贪吃似得,把她打磨时候的小零嘴一扫而光,连个渣渣都没有剩下。
娇娇极目远眺,顿时垮了脸,哀嚎道:“还要再爬一座呀!”
江鹤的醋意翻滚肝火滔天,就在那小娇娇乳燕投林似得扑进他的怀里时,有如沾了潮湿的火炮捻子,一丝火气也无。只剩下了气短豪杰的无穷柔肠。
“确切如此,反倒是现在在各地纷起的诸侯豪强,各自盘据,倒是很有几个有才调有气力的。”
她只恨不该听江松这个祸害的谗言,被他一起利用着走了这老远的路。前路仍然漫漫,回家更是遥遥无期。厥后实在没力量了,柔滑的一双玉脚好似还被磨得起了水泡,一走就火烧火燎的疼。
江鹤一起疾走,远远的就看到自家堂弟衣衫不整的,手中握着着一根绳索,绳索前面牵着一只……小娇娇。
当下把那套在手上的腰带从手腕上解下来,嫌弃的往江松脸上一扔。顾不得脚上的疼就又哭又笑的往那高高大大的大豪杰扑去。
跟着江松爬过了一座高山,超出了两条溪流,娇娇累的呼哧呼哧的,喘的就跟灶房里那架陈旧的风箱似得。
别的一个非常儒雅的噙着嘴角微微一笑,“呵呵,孺子可教也。”
“你如何把我的零嘴都拿出来了!”
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这男女之间,伉俪之事,女大男三四岁实在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
江鹤本来是在悄悄的听着他们胡侃,军中辛苦有趣,内里的男人大多油嘴滑舌爱吹牛调侃人,他一贯不如何参与,但是也不会制止。
李石磊莫名其妙的被踹了一脚,等江鹤出去才敢连声叫痛,“嗷嗷,疼死老子了……”
“出去回话。”
顿时感觉额角青筋直跳,他闭了闭眼睛,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