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清颜伸出了没摔伤的右手,推开他,身子朝后挪了挪。
“如何弄成如许的?”
赵清颜扯了抹笑,云淡风轻地吐出这三个字。
回过神后,十七本身也是一愣。脸薄红,有些难堪地清咳,“送你的发钗,你可喜好……”
他抿起唇,自顾自地想着。赵清颜却在这个时候,俄然开了口。
手一颤,怀里她的身子柔嫩得一塌胡涂,他舍不得放开。
她就如许神态放松安静地坐在他的眼下,他情不自禁地开口唤她。
十七二话没说,从地上拾起一根较为光滑的粗枝,拿袖子擦拭了一下上面的雪水。“刺啦”一声,在本身衣衫上扯下一条碎布。
“先姑息一下。”
那嗓音带着点漫不经心,又有些决计嘲弄的意味儿。
“本宫是手断了,又不是腿折,本身能走。”
十七一愣。
十七听着,眸子有些深黯,哑声道,“你已不是主子了……”
赵清颜淡淡地又瞥了他一眼以后,没再望他。
赵清颜有些惊奇,却见他谨慎地抬起她那只方才随便措置了手臂,抽去用来牢固的树枝,放至本身的膝盖上。
“平阳……”
幸亏这片树林里的地形十七还算熟谙,没多久,他便带着赵清颜,沿路找着一处洞窟。
望着他,赵清颜深思了半晌,“嗯”了一声。
她低着头,暴露一截白净纤长的脖颈,弧度细致都雅。
“不哭不哭,一会儿会儿就不疼了……”
她的目光深沉难懂,指尖的行动停下,倒是没有说话。
赵清颜抬起别的一只手臂,衣袖滑落,暴露几近透明的纤白玉指。她微微敛眸,半侧着头,拢起湿发,一下一下,迟缓地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