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躲过杏桃的眼,悄声无息地溜进房。除了那人,还能有谁?
想来那玉文先生也极是爱好穿戴红色。只是那白衣白衫穿在慕容玉文身上,清雅超脱,自有一派如玉公子的气质在内里。
“怎的不把头发擦干,等下再给凉着了。”
十七的宅邸不似斑斓阁,有专门沐浴的白玉混堂。这只沐浴用的浴桶,是赵清颜来了以后十七特地添置的。浴桶极大,哪怕是两个成年人一道坐出来仍显空旷。
“啊?”
而这楼啸,许是先前被她瞧见了草丛中的那遭荒唐事。赵清颜对其并没有半分好感。只感觉此人面庞轻浮,素雅的白衫套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隔着一道屏风,模糊可见一恍惚的人影。赵清颜愣了下,游移地开口:“但是杏桃?”
杏桃应了一声,将换洗的衣物谨慎安排在屏风外。清算稳妥以后,这才冷静退下。
“去唤十七过来。”
杏桃怔了怔。
十七自内里赶来的时候,赵清颜换好了衣裳正坐在案几边。
“不必,你在内里守着便是。”
赵清颜又瞥见了那名十七口里被唤作楼啸的男人。
赵清颜目光如炬,“本宫让你唤十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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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低偷偷打量一番才发明,主子浑身湿漉漉的,竟连衣裳也没换上。
只,叩了两下门以后,内里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