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武佑猛的昂首,“主子……”
自墨昶即位,二皇子就被圈禁在了府邸。对他,皇上没有措置,也没有一句话,就是这么圈着他。
就想哭会儿、!这话裴仁如何能信赖。他祖父可向来都是流血都不堕泪的,说句大不敬,想当初他祖母过世的时候,他祖父可都没这么过哭过。现在这是俄然如何了?
裴大奶奶听了,凝眉,“这大半夜的是去了哪儿呢?”
镇国府后宅的当家人,她这名头听着倒是好听。实在呢?她甚么事儿也当不了家,做不了主。府中有甚么事,从向来没人跟他筹议。
“另有,墨昶到底是来做甚么的?”墨纮皱眉道,“莫非就是是为了奉告我,他被颜璃休了?!”
看墨纮那不料外,更无所谓的模样,四爷静了一下,少时开口,“没有不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