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疼得嗷嗷直叫,“是是是,大王,女大王饶命啊!”
听小豆子提起桃花,阿九就来了气,那死丫头走是走了,却跟他来了个甚么约法三章,人都不在还管东管西,真是天生管家婆。嗯,桃花走了几天了?如何还挺想她的呢?
大当家的如蒙大赦,也顾不得疼了,缓慢的爬起来,领着桃花去装金银财宝了。
一共是四个地痞,都长得人高马大的模样,一名穿戴不俗的年青公子被他们围在中间。刚才桃花打马而过听了一耳朵,他们说:“这小仔细皮嫩肉的,固然是个瞎子,卖到兔爷馆去倒也能卖个好代价。”桃花越想越不对劲,就调转马头返来了。
贵叔点头,“那倒不是,桃花女人瞧着高挑纤细,通身的气度跟老奴见过的官夫人也不差,也不知甚么样的人野生出这般出众的女人,我们将来少夫人如果有桃花女人八成至公子您就有福喽!哦对了,那桃花女人顿时挂着一把大刀,瞧着可重了。”
“滚!”桃花大喝,她内心可无法了,公子啊,真的不是桃花不听话,桃花真的不想惹事啊!都是事情惹到桃花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由远而近的喊声,“至公子,至公子您如何走到这来了?主子可找着您了。”几个青衣小帽的主子慌里镇静地跑来。
偷胡匪听到喊声牵着马跑得更快了,桃花提起衣裳就追,这但是她从匈奴那边弄返来的好马,跑得可快了,并且如果没有马代步,她何年何月才走到少林?
一刻钟以后,匪贼倒了一地,打着滚哀嚎着,桃花脚底下踩着大当家的,跟女大王似的,“叫你不还我的马,叫你嘴里不干不净。”说一下踩一下。
匪贼大当家可享福了,疼得声音都变了,“祖宗,姑奶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就饶太小的这一回吧?”这哪是标致小娘子,清楚就是个女罗刹!哎呦,疼晕畴昔得了!可他又不敢,恐怕女罗刹一刀结束了他的小命。
桃花细细打量他,身形颀长,文文弱弱的,跟她家公子一个样。一双星眸乌黑清澈,可惜眸子子倒是不动的,眼神也是直的,看来还真是个瞎子啊!面庞生得倒是好,桃花心中可惜,可贵碰到个能跟她家公子媲美的,没想到倒是个眼瞎的,真是太可惜了!
“路过的,帮我赶走了四个想把你家公子我卖到小倌馆的恶棍子。”吴至公子道,“这里有一丛凹出来的青竹,的确是前朝竹公子所出的端砚,这凹纹是别人仿不出来的,是真品。”
如此又走了两日,下了官道桃花就拉住缰绳勒住了马,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眯着眼睛看垂垂升上来的日头,一边任着马慢悠悠地走,一边拿出干粮啃着。
“那女人杏眼桃腮,巴掌大的小脸,眼睛水灵灵的,穿戴水红的衣裳,生得比三蜜斯还都雅。”贵叔还没回过神呢,下认识地答复。等回过神来看到他家公子手中的所谓前朝端砚,都感觉像做梦一样,“公子,那女人是谁?这真的是前朝的端砚吗?”若真的是,那可值老鼻子钱了,公子如何能仗着本身生得好哄哄人家小女人呢?贵叔老脸都感觉烫。
地痞们大笑,“呦,哥几个今儿运气真好,一个瞎子不敷又来了个标致小娘皮。女人这是去哪?来来来,哥哥心好,给你找个婆家可好?”上前就要来扯桃花,压根就没把桃花放在马背上的重刀放在眼里。实在是桃花的模样太能利诱人了,纤柔弱弱的,小脸才巴掌般大,能骑马已经是顶了天了,那刀是用来装门面唬人的吧?
大当家的一瞧有门,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小的情愿全献给女大王。”只要能保住小命,别说送出金银珠宝,就是让他吃屎也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