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一炷香过后,唐玉被证明藏了打手暗藏在舒家堆栈四周,并还埋了火药,想要炸掉舒家堆栈的废堆栈。其心忒光荣,其心忒可诛。因着人证物证俱在,这证据要交了官府,任凭临南唐家权势再大,唐玉少不了也要受一通折腾。更何况有云沉雅这只尾巴狼在,告唐玉一个御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另说四周藏匿于各个旮旯角的人。这些人分为两拨。一拨是唐玉这方的,多为打手;一拨是尾巴狼与司空幸这方的,多为杀手。现在,千照日晖映在唐玉脸上,显得凄清又萧索。四周打手们见了,以为他们家主子受了凌辱,便跳梭梭地想要跑出来抨击。
舒棠瞧着云沉雅走了,正说要回屋去吹玉笛子,可她又蓦地想起昨日去求的安然符还未给云官人,便亟亟关了堆栈门,追上前去。
云沉雅听了这问,却并不答复,只一脸严厉全神灌输地刨沙堆。沙堆见底,暴露一个方形物什,云尾巴狼神采一顿,将这物什谨慎翼翼地拿出来,放在一旁。他静了一会儿,遂抬起绝望的眸子,无声无息地看着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