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雅嘲笑两声:“你是担忧我若搁动手头上的事回永京,届时他英景枫若反将我一军,我不但会失了天下,更能够会失了性命。”
说来奇特,景轩景枫小时候同住宫里的两年,大要上,一人孤傲寡言,一人温润随和,都不是轻易起争论的性子,可他二人常常凑在一块儿,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司空幸闻此言,不由怔住。
云尾巴狼落拓逛到唐玉屋前,见门敞开,便用折扇敲拍门柱,道:“筹办好了?”
若常日里,司空幸这般质疑英景枫,定不会招来云尾巴狼的好神采。可明天他这番话说完,云沉雅默了很久,只笑了一下。
云沉雅又一笑:“如何说我忧心?”
“这话……”云沉雅捏了捏额角,安静问道,“这话为何不早与我提。”
舒棠一脸赧然,嘿嘿地笑:“我下一回攒银两买衣料,铁定给爹爹你买最好的。”
但是这会儿,云沉雅又收起了一脸调侃,蹙着眉头道:“景枫行事虽打动,但也不失明智。这回孤注一掷,必是环境突变。再者说……”
张大人是丞相张三合,他暮年不过是个布衣粗人,因可贵一遇的机遇才一起官运亨通,被封为丞相。张三合晓得未几,对景轩景枫兄弟,却有授业之恩。因景枫在宫里伶仃无援,张三合将他视为己出,各式看顾。
而这年的英景枫,用的便是这个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