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飞笑道:“不错,我是筹算借联兵符之力,入侵大瑛。可我这么做,有何不对?”
唐玉退了两步,笑得有力:“那你抚心自问,联兵符的感化是甚么?!你要用联兵符,目标又是甚么?!”
“如何?”方亦飞眉梢一抬,目光在他腰间的双剑一扫,笑了,“你不也一样做了英景轩的喽啰,还重持双剑,是要对于我?”
唐玉听得此言,只觉荒唐。他摇了点头,满目无法:“虽是大好机会,可你方家,乃至于全部南俊的兵力,却没法把握这机会。你若孤注一掷,怕是还未入侵大瑛,我们南俊,便会先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届时你,我,多喜,不免成敌。”
秋多喜退了两步,喉间一哽:“你……”
秋多喜脱口而出:“因为我爹说了,这块玉是我们百口要看管的宝贝,我不能给你,真的不能!!”
方亦飞见了云沉雅,笑着号召:“大皇子。”可他的语气却轻浮得很,“大皇子果然是不世出的奇才,饶是我飞絮楼构造重重,大皇子也不费吹灰之力,抢得联兵符在手。”
唐玉被他的话锋一激,心头肝火顿起,“若非你欲操纵联兵符在先,我又何必与你作对?!先前我二人得知英景轩前来,本商定好一齐庇护联兵符,可你临时变卦,让我在棠花巷子为你做了个保护。你放心藏在背面,策划的倒是用联兵符对于我唐家,对于全部南俊国!”
云沉雅听罢此言,挑起眉梢。斯须,他不紧不慢将折扇收于腰间,取出一枚火折子,吹了吹。随即有暗蓝的火光燃起,云尾巴狼笑了。他一手举着火折子,另一只手夹着联兵符,悠哉乐哉隧道:“你猜猜我要做甚么?”
“你是个女人?”方亦飞以手支颐,又笑起来,“你不信,大可问问唐玉,看他是把你当兄弟呢,还是当一个女人家――”
“你若本信赖我,又何必因一次变动,便投奔那瑛朝皇子?”方亦飞嘲笑一声,拂袖而起,“不错,我欲操纵联兵符。可我便是兼并你唐家,也未筹算伤及你们性命。你却好,临阵背叛,不帮我就罢了,袖手也罢了,竟帮起英景轩。真真好笑之极!”
斯须间,墨发翻飞,目色迷离。
此话一出,亭子里俄然静了下来。而下一刻,方亦飞笑得畅快之极:“公然如此。我早推测秋老爷子会藏东西。联兵符竟被你从小挂在脖子上,真真是凡人所不能料及!”
那红帖子是年初两人的婚帖。饶是秋多喜再利落,毕竟是个女人。见准郎君将婚帖拿出来,一抹微红倏然浮上她的脸。
云沉雅远来至南俊,便是因晓得有人春联兵符图谋不轨。
背部狠狠挨了唐玉一剑,可方亦飞却以迅疾之速,挑断秋多喜脖间挂玉的绳索,将挂玉取在手里。
话音方落,便稀有名杀手呈现在天井以内。黑衣为方亦飞一边,蓝衣为唐玉一边。
秋多喜闻言便傻了。内心涩涩的不是滋味,可又不知从何提及。她用力想了想,只惨白地辩白:“我如何不是女人呢?我一向是个女人……”
秋多喜抽抽鼻子,向来大大咧咧的她却憋不住眼泪。眼眶一红,便有泪水夺眶而出。她甩甩头,退了一步,说:“我没想嫁他了,可我不肯跟他吵……”秋多喜说着,不由抓了唐玉的手臂,“不如我们互刺一剑,从而后有甚么冲突就一笔取消,还跟畴前一样,三人一起……”
可方亦飞却再没答他,他持扇一挑,直取秋多喜脖颈之间。秋多喜大骇,连退数步,以空拳相搏。唐玉一咬牙,腾身而起,双剑铿锵,在半空中寒光闪闪。下一刻,双剑直抵方亦飞右手手腕。岂料这顷刻间,方亦飞不避不躲,只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