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狼问:“这两只獒犬种类宝贵,在南俊更是少见,殊不知小棠女人是如何得来的?”
舒棠默了一会儿,重重点了下头。
老管家道:“这也是小世子叮咛的,说是这处府邸得给至公子留着,倘若今后至公子,抑或者至公子的亲人来了,也好有个落脚处。”
那是他平生至今,独一一次不计结果地去做一件事,独一一次失算。倘若当时她还在。
两人再走一段路,雨水便小得似有若无。云沉雅正预备着跟舒棠道别,忽听身后一阵偷偷摸摸的哒哒声。他背影一僵,顿住脚步,但是这个时候,那哒哒声又消逝了。
说着,两人便要去到后院。
离了舒家堆栈,云沉雅还是有些恍忽,脚步子管不住,便往畴前的云府而去。
云沉雅拱了拱手,道:“白叟家,鄙人云晔,是打大瑛而来。听闻此处乃鄙人老友云沉雅云公子的故居,便来看望。还望白叟家行个便利。”
云沉雅心中一沉,立在她的身边,悄悄地看着她。只见舒棠喉间动了动,又咽了三口唾沫,她像是有点儿难堪,问说:“云公子,我老在你面前提云官人,你会不会感觉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