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对我的身份倒是晓得的清楚,可我对中间却一无所知,这是否过分有失公允呢。中间再如何说也该要给个名讳吧,不然我如果然的死在了中间手里,却连杀死本身的人都不晓得叫甚么,那是不是有些过分于惨痛了呢。”沈墨竹一手持匕首,一手与对方的手胶葛。
钟离子轩眼神一闪,望着沈墨竹那副飘然的模样,又一次抬起了左手,向着那团无形的戾气,射出了袖箭,戾气在这猛地一次射击之下,轰然炸开,在地上炸出一道深切的裂缝,收回刺耳锋利的响声。
时候越久,两人更加清楚对二人越倒霉,心下一冷,双双取出暗自藏在身上的匕首,又一次在兵器上对峙。
“没想到不问世事的墨国三皇子竟然有着如此高超的武功!”钟离子轩匕首划过沈墨竹的侧脸,划出一道陈迹,却再不能寸进一步,因为沈墨竹的匕首亦是横在他颈上的动脉处,亦是拉出了一道血痕。
钟离子轩运转内力,与之相抗,手中匕首使得更加的凌厉,匕刃更加散着寒芒,复将沈墨竹又覆盖在此中。一时候,千变万化,似有百把匕首同时刺向沈墨竹。
不过这又有甚么干系呢,那声音再完美也都是将死之人。男人暗自考虑,带着劈面前人的杀意更浓。
没给相互涓滴反应的机遇,两人又一次的以匕辅弼交缠。
箭羽就要射进沈墨竹眉心,可他却如钉住普通,没有涓滴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