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阿寿这家伙倒是利落,单独一人去赴美人之约,倒是留下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在这里喝闷茶。”
一题问出,顿时呆了几个墨客,他们颤声说道:“竟是一道算术题!”
当下女子便沉声吟出一首灯谜:“半边有毛半边光,半边有味半边香。半边吃的山上草,半边还在水里藏。”
那些会想的,只怕早已经勾画出一副秋色无边的画面了。
顿时这位墨客受了世人一阵白眼,“现在猜出了有甚么用,人家早就解了。”
南郭嘉尔道:“王爷客气,嘉尔不过是国子监一名小小的监生,有何见地能够和王爷共谈国事,还望王爷恕罪。”
人之赋性大略如此,都是见不得别人好。
白衣女子一言说出,顿时引得楼上楼下诸多看客心神荡漾,倒不是为了美酒一杯,重点是前面阿谁“房内”!才子才子共处一室,当真只是喝酒谈天?
燕寿朗声一笑,“既然诸位都感觉鄙人是运气好,那么鄙人便出一个题目,只要有人十数之间答得出来,鄙人便将机遇让与他,如何?”
“无妨无妨,本王府舍正缺一名书库史,不知嘉尔可愿帮本王清算一下册本啊?”燕捷笑问道,虽是谈笑,但是语气中却更多的是不容辩驳。
“好!”“一言为定!”“说到做到!”
房间内,燕捷来到窗边,猎奇的问道:“这个灯谜的答案是甚么啊?”
“如果殿下肯信嘉尔,嘉尔也不好推让了。”
南郭嘉尔无法的坐下,“不知王爷何意?”
燕寿并不晓得,他走了以后,那间屋子里剩下的两个家伙聊在了一起。
南郭嘉尔轻声答道:“是‘鲜’字,燕兄以灯谜答复了那位女人的灯谜,两个灯谜都是说的鲜字。”
顿时有些不善于咬文嚼字的卤莽家伙,就大声质疑燕寿:“小子!你这不过是照着人家女人的谜题,又编了一个,算不得数的!”
“没有考据?”燕寿不屑的笑了笑,就连他身边的南郭嘉尔都抿嘴轻笑,说道:“这位兄台此言差矣,燕兄这道算术确切出自典范,乃是来自珠算家程大位的著作《直指算法统宗》,燕兄不过是改了题中数字,应是担忧有人看过原题。”
女子冷冷的将宝剑接过以后,便回身在前面带路。燕寿对劲的朝着世人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跟在前面。
一声声计数,像是一柄柄重锤砸在世人头顶上,令他们本来就痴肥头大的脑袋更加烦忧。
题目不难,重在要思惟敏捷,能够在楼中浩繁才子中脱颖而出,毕竟这但是抢答题。
南郭嘉尔一向站在窗边,望着早已没了背影的走廊单独发楞,“燕兄,文武双全,却不知将来我们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