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振虎的那帮朋友们却在楼上叫唤道:“虎哥,你是不是真的虎?此话一听就是哄人的,从速把她面纱弄下来,让我们一睹本相!”
不但是燕寿燕捷,很多文人骚人当下便挥动豪情,写下很多诗文。当然了,也少不了一群有钱有势的功德之徒。
缓缓剑起,袅袅舞动,人剑一体,仿佛天成。
直到舞者收剑归鞘,乐声戛但是止,大堂内还是鸦雀无声,世人还在沉浸于刚才的壮气豪昂当中。谁能想到,一名女子竟然能舞出如此妙曼却又壮志的跳舞。
舞者安步而来,初时眼眸和顺似水,但是却在声乐抖擞之时,蓦地色变,凛冽如剑,摄民气魂。
“切,我这里八十两银子,女人如果喜好,固然来此拿去,只是要陪我喝上一杯。”
“如果小女子不肯呢?”女子并未回身,只是握剑的玉手,已经渐渐放在了剑柄上。
女子眼神轻柔的看着徐振虎,轻声说道:“那小女子就恭喜中间猜对了,小女子恰是生的貌丑,这才整天以面纱遮面,不敢见人。”
燕寿也点头浅笑,“幸哉幸哉,确切不错。”饶是燕寿这类经历过大量收集信息冲刷的当代人,也不由沉浸在古乐剑舞当中,“本来,乐器与剑器,女子与宝剑,也是绝配。”
一向低头谛视着女子的燕捷,现在也有些发楞,明显也沉浸在了才子美色当中。
“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大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单间内,燕捷悄悄抚掌,“想不到昔年杜少陵曾记录的剑舞妙诗,本日竟有幸亲眼目睹。”
寂静了半晌,随后楼上楼下掌声如虹,世人一阵喝彩雀跃。
只是现在,身为豪放的男人,徐振虎却双目发楞,一动不动,他手里方才扯下的纱巾也没拿稳,直接飘落在了地上。
望着楼上楼下喧华不断的客人,燕捷不屑的轻哼道:“粗鄙!”
“哈哈哈,阿寿,如何?”燕捷目光灼灼的盯着女子背影,“我早就说了,此乃才子,不成冒昧。”
“才子献舞,归去落纱;惊为天容,世人迷离。”早有回过神来的文人,口中默念着写诗的草稿,筹办归去以后写出一篇好诗。
燕寿轻飘飘的回道:“徐振虎,大内禁军批示使徐龙的儿子,你当然传闻过。”最后,燕寿还在内心冷静的自语道:“我记恰当初我还耍过他,昨晚万雨灵还说要替他报仇来着。”
美人转头,顷刻间看清女子面庞的人,都纷繁板滞,一时候本来因为剑舞而喧闹起来的大楼,堕入了诡异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