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给那些跪地的大臣提了醒,顿时大臣们齐齐叩首,高呼:“臣等尸谏,万望陛下收回成命!”
太子为了稳固权势,而包庇罪臣,老天子能够了解,毕竟他当初年青的时候也干过。
望着跪地叩首的大臣,老天子端坐在龙椅上,悄悄不语,不过端倪间倒是一片思虑的神采。
“父皇?”燕瑞皱着眉头,直到南郭奋以及群臣都走光了,他才阔步朝着皇宫内院走去。
老天子看到陈王此番行动,起首也是愣了一下,随后赞成的看了陈王一眼,对他越加喜爱了很多。
南郭奋慷慨激昂道:“陛下,国之储君不成轻动啊!”
“捷儿故意了。”躺在龙塌上的老天子,闻言不由心中一暖,更是奖饰了陈王,最后感慨道:“捷儿进退有据,虽是和太子争位,但仍然顾念着兄弟之情,本日在朝上替太子讨情,倒是令朕甚是欣喜呢。”
“哼!国之储君?”老天子俯视着殿下臣子,冷声说道:“身为储君,却疏忽国法,身为太子,却罔顾纲常。竟敢插手六部运转,闭塞上听,现在不过是庐州民乱,如果等他掌国,我大恒又会好到那里?”
南郭奋也不由老泪潸然,哽咽道:“陛下为国劳累,令老臣汗颜。然,殿下自小丧母,被陛下赐赉储君重担,一向以来,兢兢战战,从未做出失格之事,怎能因为一件尚未明证的奏折而夺其君位?如果明证,确切是太子咎由自取,也就罢了,如果其他,岂不是自乱朝纲,令天下嘲笑,还望陛下暂息大怒,三思而行!”
老天子此言一出,顿时满朝一片寂静。太子满脸不成置信的看向老天子,陈王压抑着心中澎湃的乐意。
太子并不晓得,当退朝以后,老天子的身材便有些不舒畅,毕竟年事大了又刚生过气,因而便仓促回到乾清宫歇息。
夜色之下,一顶富丽繁华的肩舆仓促自太子府走出,朝着顺天府跑去。
“国事为重,臣等命轻,本日愿以死上谏!”南郭奋又带着大臣们再次叩首不起,老天子的神采又松动了很多。
因而,陈王燕捷干脆也跪了下来,朝着老天子说道:“儿臣也恳请父皇三思!大哥不过是一时出错,错不至此!”
年老朽迈的帝王,只要当他真正发怒的时候,别人才会记起来,这个天下谁才是主宰。
特别是陈王,想要开口喝采,却生生的忍住了这股镇静。
“国之储君,不成轻动!望陛下三思!”大臣们也齐声高喝,拜伏叩首。顿时全部朝堂之上,鸿声如雷,灌入老天子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