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让粮商们卖粮赚了十万两白银?”太子燕瑞意味深长的望向陈华,后者仓猝说道:“不错,这赚的银子微臣分毫不敢动,已经命人从庐州府运过来了,理应交由殿下措置。”
当年,燕寿父亲借助入宫拜见天子的机遇,靴中藏刃,企图刺杀天子,最后是被当值的王威击毙于刀下。
“燕公子,小的话也说完了,这就告别了。”吏员随后也跟着王灿走了。
一国储君能有多大能量呢?起码太子燕瑞一个早晨压下了庐州府报灾公文,都察院弹劾,以及陈王派系官员的奏折。
“甚么?!加刑?”昏暗淡暗的牢房里,燕寿的声音格外响彻。
“是是是……”陈华仓猝站起来,开端回身出门,刚到门口却又被太子叫住:“慢着!”
父母早亡,家中无人,上无祖产,下无买卖,要不如何整天出城打猎呢,就是穷的呗。
不等传令的吏员解释,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去的王灿就笑嘻嘻的走上前,说道:“燕寿啊,我来给你好好讲清楚。这个事情呢,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阿谁,”吏员不成置信的看向燕寿,“燕公子莫非无钱还债?”
好不轻易止住了发笑,王灿对劲的冲着燕寿问道:“你有钱吗?如果还的起债,我这就将左券文书当着你的面撕喽。”
“等等,我要弄明白如何回事!我如何就还不起钱了?不是,我到底欠谁钱了?”
太子,国之储君也。
“这……”燕寿转而望向吏员,“你家老爷,也就是南郭府尹信了他的大话?”
王灿乐嘻嘻的讲了一大通,废话,幸亏燕寿最后还是听明白了。
“如此,臣定然不负任务!”
太子府
面对燕寿的诘责,王灿笑嘻嘻的回道:“嘿嘿,现在这顺天府还真是我家本身人的。燕寿!本少爷和你的账还没完呢,信不信你一辈子都出不了这大牢!”
“哈哈哈……”王灿猖獗的大笑着,因为他早就查过燕寿的秘闻了,别看燕寿姓燕,是皇族旁系,又在皇宫长大,但燕寿是真的穷啊!
闻言,陈华顿时松了一口气,“多谢殿下。”
“如果还不了,那就要多坐几天牢!”王灿接口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对劲的冲着燕寿挑了挑眉毛。
传令的吏员无法的擦了擦汗,“阿谁,燕公子,如果您有力偿债,遵循大恒律是要罚没宅院的,但您这是特别事例,以是府尹大人要收监您几日以示惩办。”
以是,王灿趁着燕寿还在蹲大牢的时候,又告了燕寿一状,“欠钱不还!”
陈华顿时噗通跪地,求道:“还请殿下拯救啊。”
陈华跪在地上挺起了腰身,拱手见礼,一副自傲的模样,但是上面高坐的太子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还不快走!”
燕寿望着王灿,瞪大了眼:“你缺钱了?堂堂都督府的大少爷,你会没钱了?”
燕瑞冷冷的看着蒲伏在地上的陈华:“废料!本宫已经令户部的南郭纵再给你拨调了一批粮食,今早便解缆了,用的是漕运,三五日便能到。”
看着面带对劲的王灿,燕寿道:“王少爷,费事你好都雅看那张左券票据,上面写的很清楚,我,燕寿,所负债款,分批了偿,半年一结!虽说现在左券在你手上,但还债的时候还没到呢。”
身处牢房的燕寿非常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在牢房前,站着来传达号令的吏员以及某个看好戏的家伙,王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