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黄诗云快速压在他后背,一手拿出闪亮的手拷把维修工的手拷了起来。
“我感受他现在和刚才不一样了,还是问问大夫吧。”公祖走了,我也不敢随便胡说,只是我必定现在的这小我绝对不是被罗平再附身了。
“你的坟在哪?”公祖问道。
黄诗云会心肠看了动手机,冷冷地说道:“你行,迟早弄清楚你的老底!”
这听得我都有些胡涂了,黄诗云在一边听得也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说到这,罗平又像个孩子一样哇地哭了起来,哭声中倒是无尽地悲伤。
仿佛是我们村里祖祠内里挂着的那幅公祖的画像,一手抚着长须,一手手持大刀......
接着公祖吼怒道:“你这小鬼,既已身故,就该健忘宿世恩仇,受六道循环之苦后重新投胎转世,而你却口含一口怨气,浪荡阳间寻仇害人,明天就让我代阎王打你下十八层天国!”
很快,黄诗云把大夫带来了,几个护士合力把维修工抬到病床上,然后压手压脚的压住维修工不让他乱动。
黄诗云冷冷了看了我一眼,起家去开了门,出去叫大夫了。
公祖走了。
“刚才的事你不是已经录相了吗?你归去渐渐研讨好了,归正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我指了指黄诗云手里的手机。
“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