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民眼睛紧紧盯着壁画,一字一顿说:“这是魔宴。”
现在天长,六点多钟还没有完整黑,天涯是血红普通的火烧云,大山里沉寂无声,我们来到道场前。
“观想?是不是近似不净观和白骨观之类的?”铜锁说。
凤阳山熟门熟路,铜锁带着我们上了巷子,一起翻山越岭,等来到烧毁的道场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甚么?!”听到这里,我惊叫一声,盗汗下来。
李扬走过来道:“有甚么发明?”
“那是甚么教?”李大民对这个很感兴趣。
“修修也何尝不成。”李大民打断他哥的话,他问老张:“老张徒弟,你说的那本甚么《观无量寿经》另有吗?”
穿过院落是长长的暗中走廊,最厥后到了那座道场。铜锁打动手电照着墙上的涂鸦壁画,又一次看到太阳和玉轮标记。
“哟,你还晓得这个呢。”老张对铜锁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