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老海怪还真的没想到,见刘老三来问,吃了一惊,说没有,问道,“这可如何办?三大爷。”
说得门客们内心畅快,风卷残云般吃光一盘又一盘美食。
吴家沟人大多不大有钱,随礼的分子钱,普通也就是两毛钱铜板,风雅一点的,随一枚小银子,就挺有面子了。
老海怪明天一身栗色缎子马褂,脚蹬青面白底布鞋,两条大红绸绶带,交叉披在身上,胸前挂着红绸子折出的大红花,骑在高头大顿时,走在迎亲车马的前面,到了家门口,听鞭炮声响过,翻身上马,走到新娘子的彩棚车前,从车上把新娘抱下,用一条红绸带,领着新娘往院子里走。
老海怪这会儿,也不再倔强,连续几天,在村里走了很多人家,邻居们遭到了聘请,都装着吃惊不知情,随后问些女方家的环境,最后都承诺到时候必然去吃油丸。老海怪这才放下心来。
“回家,铡草!”刘老三猜出拴柱内心正惦着饭局,内心老迈不乐意,便闷声闷气地说道。
娘家开箱的女来宾,本来设想了一些闹洞房的细节,不想奸刁的新郎,借口要出去接待来宾,趁机溜掉了。
爷儿俩吃过饭,临回家时,老海怪也没健忘把谢媒的猪头,让拴柱带上。
请来的厨师,在老海怪家院里支起灶台,筹办宴席上的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