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利弊这类事是很难说的,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祸兮福这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大略是说这个。就目前来讲,利弊就不是绝对的,比如现在,因为你的干预,我获得了奖学金的名额,对于我来讲必定是利,但对于落空奖学金的佳静来讲就是弊,以是这类利弊是完整站在利已主义的态度上来衡量的。而遵循罗伦滋提出的‘胡蝶效应’,现在这类微不敷道的窜改,也能够在将来被影响、被放大,我和佳静的人生轨迹也有能够就是以分歧,这些都是现在没法衡量的。”这些天,乱七八糟的想得太多了,呃,说这些有的没的,不是难堪人吗?
“溪岩,能够我的来源庞大了一点?有些事情我今后渐渐向你解释,但是,我能包管的是,我是至心把你当作朋友。如果你情愿的话,叫我宇昊,或者那怕给我起个外号,象对你其他的朋友那样,我感觉那样亲热点,因为在这儿,我只要你一个朋友。”
“当然有,”我说:“宫宇昊,你激活我的大脑,是临时的还是悠长的,我还是想规复本来的模样。我不想和别人不一样。”
“你把手机玲声翻开看看。”宫宇昊说。跟着一段音乐的播放,跳舞草的小叶片真的跟着音乐舞动起来。
我用手碰碰它,并没有甚么窜改。“真的吗?如何不动呢?”
“是吗,生命真是巨大。”我顺着他的话感慨道。
宫宇昊看我四周打量,就主动给我做先容说:“噢,这是我哥之前来的时候住的屋子,你看另有一个后院。”
“嗬,你倒是体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