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的处所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赵学谦觉得是来送饭的,抖着身子抬开端,却在见到来人的脸时剧变。
“母妃您可别提了。”大皇子叹了口气,“我原想着杜如有资格有才气,这大理寺卿已是我们囊中之物,谁知老四捷足先登,推了韩家那老二上去,而那大理寺少卿,却被赵家那小子不声不响给拿下了。”
容琰闷闷道:“天然是去了,可惜王叔老是避而不见。”
赵学谦立即趴下床,一点也没有顾及地上的冰冷,蒲伏在赵瑾的脚边,竟然真的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鞋子。
赵学谦抿紧了嘴唇,不祥的预感在心中伸展,他晓得赵瑾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女人,本日恐怕是不能善了了,贰心中升起绝望的情感,放在身侧的手却垂垂握成拳头。
“这可不但仅是个孩子,他的背后站着英国公府!”容琰皱起眉头,“只怕老四也有一样的设法,贵妃一族适龄的女子可很多。”
赵学谦的嘴唇几近被他咬出血来,赵瑾的话突破了他最后一丝胡想,他寂然地渐渐低下了头。
桌上的油灯狠恶地摇摆着,小小的火苗将闲逛的灯影投向了墙壁,拉长的影子将两具交叠的身材映照地仿佛天国当中的场景。
“着甚么急?”庄妃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个还未真正进入宦途的孩子,值得你抛了你的气度和慎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