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敏又问了一些细节题目,直到问无可问,一旁的书吏将写好的证词拿给罗威看过,肯定无误后就让他具名。
“如何个奇特法?”陆彻和唐敏也走了过来。
罗威点点头:“是,家父生性谨慎,书房也未曾留人服侍,他每次在书房办公的时候,门都会从内里锁上的。”
陆徵感觉这位罗洪罗大人的确就像是逼迫症患者,从罗威那边得来的信息也让他肯定了这一点,这位罗大人不但仅是逼迫症患者,还是完美主义者。
柳枝笑道:“早就备好了,只等着您哪天想起来看看呢。”
陆徵跟着大哥来到罗府书房,罗洪的尸身早已放在了书房的卧榻上,石斛正在验尸,唐敏则在问罗威案发颠末。
宋之意顿时脊背一凉,容禛非常天然地叮咛下去:“替宋大人易个容,表弟,当年你一手变声绝技但是让为兄背了很多黑锅,但愿你这一次也不要让我绝望才好。”
陆宛心除了三朝回门,这些年来这大抵是第二次回家,难怪一家人都这么等候。陆徵影象中这位二姐对他非常好,他现在已经越来越带入英国公府三少爷的身份,更何况陆宛心的一双后代还会在家学上课,对比现在家学中被伶仃的陆徵,的确有些等候。
“甚么都没有,既没有掉甚么东西,门窗也是紧闭着的,房里除了罗大人就再没有其别人了,总不成能是他他杀吧!”唐敏没好气道。
唐敏问:“书房门是从内里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