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李容娘现在还没有回府。”瑞福目光中流露着镇静。
“二爷,你不是说李容娘想要出去不能拦着吗?今天下午李容娘要出去,他身边的侍女就没有拦着,谁晓得她现在还没有返来……”现在天已经全黑了,瑞福越说越镇静。
“这李二郎可真是不利催的,我传闻这婚事是皇上默许的,张二郎恐怕推让也推让不了吧?”
“我有体例。”周齐晖身边的一个纨绔后辈仇恨地望着张彦瑾一行人拜别的背影道。
固然他们没有去青楼,可张彦瑾深知这些个纨绔后辈的赋性,便直接包下了飞鹤楼,并且让掌柜的去清了驰名的歌舞班子在飞鹤楼中演出歌舞。
张彦瑾的眼皮子一跳,心中为那大汉捏了一把汗,再见着李容娘惨白着脸,想也不想就上前,劈手夺下李容娘。
可就在这时,却闻声内里传来了一声惊骇的声音:“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那里?!”
他身后的家仆和其他兄弟一看出事了,也跟着冲了出来。
张彦瑾伸了个懒腰道:“我说你们这几天练习都不困啊?晌午方才庆贺过,早晨又来?”
“说!”周齐晖迫不及待道。
陈溯底子就不信张彦瑾的话,他晃了晃脑袋道:“那皇上如何会亲口给你封官?”
可如果李容娘是碰到伤害死于非命或者其他,那么他的费事事恐怕就多了去了。
张彦瑾抓了抓头发,在原地转了一圈只感觉这件事情产生的有些不对劲。
周齐晖一听到张彦瑾和陈溯的动静便放动手中的酒杯,凑到了窗口边来,看到张彦瑾一脸笑意的和陈溯说话,他扶着窗台的手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了。
“传闻你明天在皇上面前大放异彩,皇上一欢畅给你封了个大官,兄弟们可都等着你给我们说说你在皇上面前英勇建功的表示呢,你倒是好,竟然在这里睡下了!”陈溯很有些不满。
一时候,飞鹤楼当中丝竹管弦之音袅袅流转,婀娜多姿的舞女们细腰轻摇,看得一群人是移不开眼,直道是天上人间。
张彦瑾一听,酒刹时就醒了很多,看着瑞福道:“到底是如何回事?你详细给我说说。”
如许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啊,张彦瑾非常感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