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瑾无所谓地闲逛动手中的马鞭,反问道:“我伤到你了吗?”
那监军气得差点咬到本身的舌头,愣是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说出来。这张彦瑾就是用心堵他的!
张彦瑾耐烦早已耗损殆尽,他一拍玄色的大木箱子,笑道:“脑筋不敷用不怪你,毕竟很多人都不明白我这箱子里到底装得是甚么。”
周齐烨扫了张彦瑾一眼,见实在是拦不住了,便不冷不热道:“既然张录事不听本长史的劝说,执意如此,那本长史自会将辎重营中产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禀告给陛下。”
周齐烨心底清楚,他固然是监军长史,掌管这辎重营大大小小的事情,可如果这辎重营真闹出甚么事情了,不管对错,他这个监军长史都是要担任务的。
“我还是第一次传闻这东西…… 我咋感受这是异想天开呢?”
张彦瑾懒懒地看了周齐烨一眼道:“周长史,如果陛下晓得了战马本能够变得更短长,却因为周长史而迟误了,恐怕周长史就要好好想想要如何给陛下答复了。”
“马蹄铁?钉在马蹄子上的?那马不得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