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这个孝子也有不晓得的事吗?”张同俄然爆出一阵大笑,恶狠狠的说道,“那位先生已经赶返来了,现在就在房间里,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和你姐姐一个了局。你如果还想活命,现在就跪下告饶,我或许还能让你活下去,不然……哈哈哈哈。”
“晓得我为甚么说这是你最蠢的一件事吗?因为你底子不晓得姐姐的死意味着甚么。呵呵呵呵,你底子不晓得,你放出了一只甚么样的野兽。”
“刚才看到她的时候,那么和顺的姐姐,那么仁慈的姐姐,就躺在黄土上,满脸都是吹来的灰尘,衣服都被血迹浸湿了普通,脸上另有干掉的泪痕。”
“呃,呃,呃”,张同的神采垂垂变得发紫,喉咙里不自发的收回一串咯咯声,踢打的力量也减弱了很多。
乌鸦烦躁的原地绕了几圈,俄然眼睛一亮,揪着张同的领子把他拽起来,不知从那里取出一支匕首,笑眯眯的在他肚子上连戳三刀,这才把他重新扔回地上。
“实在,很多年前我就想干掉你了,呵呵,你应当晓得为甚么,没错,就因为老妈的死。当时候我几岁?五岁吧。你是不是感觉我甚么都没记着呢?真可惜,我还是记着了很多事的。”
“收起你那副严肃的形象吧,张同,你感觉你这类虚假的演出能骗得了谁?”乌鸦一声嗤笑,鄙夷的说道,“城主?对对对,没错,你是城主,然后呢?我和姐姐如果真想干掉你,你就算把锦缎城全城的人都聚在你身边,也还是反对不了我们。”
“我敬爱的父亲啊。”乌鸦凑到张同的耳边,用只要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非常和顺的说道,“我很诚心肠要求你,请你去死吧,呵呵呵呵,姐姐最尊敬你,你先下去陪她,她必然会很高兴的。”
张同的脸已经涨的发黑,手脚早已软软的垂下,连舌头都已经吐出了一节,只要偶尔还抽搐扭动的身材,证明他还保存着一点神智。
“而你最蠢的事,你晓得是甚么吗?”乌鸦俄然前冲,单手掐着张同的脖子,把他举起来按在墙上,任由他用力踢打本身的手臂和身材,仍然满面堆笑的说道,“你做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竟然敢杀了姐姐。呵呵呵呵,那是我的姐姐啊,独一的姐姐,我最爱的姐姐,你竟然真敢杀了她,让她死的如此狼狈。你能设想,临死前,她想到竟然是本身最尊敬的父亲害死她的时候,会有多绝望吗?呵呵呵呵,我能设想啊,因为她临死前堕泪了啊。”
“为了我好,呵呵呵呵,听到了吗?姐姐竟然以为我是个好人,竟然感觉我会因为弑父而惭愧,哈哈哈,真是太风趣了。”
“你,你真的想杀了我?”张同严峻的连椅子一起向后蹭了蹭,嘴唇颤栗的说道,“我到底是你的父亲。”
“呵呵呵呵,我是不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好人?”
“你猜是不是真的?我敬爱的父亲。”乌鸦又重新站了起来,笑眯眯的近前问道,“不过,我现在很想晓得,你到底是如何请动那么短长的刺客的,竟然强到我仅仅是看到伤口都会胆怯?”
“然后,张同啊。”乌鸦蹲在父切身边,盯着他的眼睛,分毫不让的与他对视着,翘起嘴角浅笑着说道,“怕死吧,想多活几年吧,哪怕几年以后还是会死。呵呵呵呵,我太体味你了,你就是那种表面严肃刚烈,实在软弱怕死的废料。以是,想多活几年的话,呵呵呵呵,我们做个买卖好了。”
“现在好了,感激你,敬爱的父亲,感激你亲手害死了姐姐。”乌鸦干脆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张同劈面坐下,每说一句,脸上的笑容就浓厚一分,“感激你亲手打碎了我身上的桎梏,现在,姐姐再也不能禁止我干掉你了,呵呵呵,真是可喜可贺啊,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