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字是拔,第二个字没写完,只写了两点,我们也看明白是甚么意义,白老弟你可有答案?”肖老答道。
肖老面色凝重,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浅笑的看着我,“很多年了,感觉本身已经放下了,可惜再次见到他还是不能安静。”
“肖老你熟谙赤那?刚才看你的神情很奇特。”我随口问了一句,付马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我也不晓得甚么环境,但这句话必然是问的不对了,便不再吱声。
“这里离鬼砬子多远?”我问白叔。
“啊?”杨灿灿挑起眉毛,“那曲子我老祖宗应用都吃力,我就更……”
吴子涵俄然想到了甚么,朝着杨灿灿大喊:“灿灿,吹破魔之曲。”
赤那大笑了两声:“当年我耗尽神力才把她送进归墟,没想到竟然还是被你救出来了。”此话一出,我们顿时面面相觑,赤那说的人是莫非是鸿天?吴子涵跟鸿天到底甚么干系,这鸿天又是甚么人,为甚么把她送进归墟?连续串的题目在我脑海中闪过,估计大师跟我一样,连刚才奇特的肖老,现在也是满脸的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