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剑奇谭2：永夜初晗（壹） > 第18章 降妖・夷则(2)
“呵呵呵……这剑也无甚希奇，只是贫道一眼便看中了，也算有缘。小兄弟，按时价，一柄剑五两银子，你卖不卖？”
“蛊虫仆人？”乐无异迷惑地望着桢姬――女子已被一团灵光包抄，她极力挣扎，但是无济于事，衣裳渐渐褪去，化为片片鱼鳞，双脚变成鱼尾，头发变成一丛触角，水藻似的扭来扭去，美丽的姿容变成了狰狞怪相――凸眼暴鳃，獠牙错落，眼里凶光迸射，气愤地盯着施法男人。
夏夷则这回总算多说了几个字：“此妖名为鱼妇，把戏高超，惯于夜间安插岔道、野兽各种幻象，并唱歌勾引行人。此妖克日潜至江陵附近为患，鄙人受江陵一名道长之托，前来搜索。”
他声音清澈，语气疏离，无端令闻人羽想起一人――偃甲船上那位借道者。只是，传音入密会导致音色窜改，两人音色相去甚远。略一思忖，闻人羽只作不察，拱手施礼道：“鄙人闻人羽，这位是乐无异，多谢夏公子拯救之恩。”
“统统都是幻觉，”闻人羽说道，“你看。”
“长安帝王气象，当然与众分歧。”闻人羽身为天罡，行军刻苦，身处任何景象，都能安闲应对，“江陵南边小城，比不上都城开阔，但也别有一番神韵。”
剑光如炬，照亮羽士面孔，他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哟……这剑但是个宝贝呐，小兄弟是打哪儿得来的？”
“剑气？”乐无异想了想，“你说晗光啊？”他漫偶然机，心想江陵人也这么无聊，爹爹、假萧鸿渐、闻人羽，仿佛都对这把剑喜爱有加，但他却未看出甚么名头，其别人也说不出花样来，是故也不甚在乎，拔出晗光，递到羽士面前。
“啊？”乐无异大吃一惊。
桢姬面露发急，手舞足蹈，猖獗扭转，风更厉，气更寒，一股无形之力迎着冰剑涌动，将其缓缓向后推送。
“桢姬是妖怪？”乐无异还未回过神来，小声嘀咕，“本来世上真有妖怪。”
彗明看着宝剑，嘴角显出一丝诡笑，眼中绿光一闪而过。
“冷死我了，冷死我了……”乐无异搓揉双手，连连跳脚。闻人羽俄然伸手，握住他的右手，将一股暖流送入他的手心，乐无异顿觉浑身暖热，寒气稍一靠近，立即化为乌有。
“他要买，我就卖呀。”乐无异还是傻头傻脑，闻人羽心中奇特，细心打量他一下，俄然有所觉悟：“好家伙，摄神术？”抬起脚来，对准乐无异的脚背狠狠一跺。“嗷！”乐无异收回一声惨叫，眸子一改板滞，变得清澈起来，捂着把柄左瞧右看，“谁踩我？谁踩我？”“我！”闻人羽没好气道，“笨伯，中了人家邪法还不晓得。”“邪法？”乐无异还蒙在鼓里。“你的剑呢？”“晗光？”乐无异摸一下腰际，大惊失容，“剑呢？我的剑呢？”“被人骗走了！还不快追！”闻人羽指着远处，那羽士脚底抹油，已然一溜烟钻进人群。
桢姬为法阵所困，不竭喷吐寒气，空中水汽固结，化为无数冰珠雪霰，白茫茫一片，急雨冰雹似的打向法阵灵光。冰珠撞击灵光，收回叮叮的异响，灵光动乱不安，施法男人的面孔也是忽明忽暗，口唇微微翕动，不竭念诵咒语――灵光散而又聚，法阵光彩流转，桢姬突围不果，冰珠雪霰散落一地。
闻人羽买完暗器，走出店铺，忽见乐无异一手接过银子，一手将晗光递给羽士，不由得大吃一惊，脱口道：“无异，你干甚么？”
“玄凝剑。”施法男人扬起长剑，向上一挑，桢姬变出的冰雪刹时凝集，化为三口冰剑，腾空悬停，直指桢姬。
“好本领。”闻人羽赞道，“公子仗义互助，降妖除魔，但不知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