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锁见他爹含含混糊的也没个主张,急得直瞪眼,他忍不住插嘴,说道:“三太爷,顾氏又没给银锁生个儿子,这又是房又是地的,总不能便宜了外人吧?”
老里正心想,顾三娘必定得选第一个,她一个孀妇,带着个女娃,娘家又没啥人,能去依托谁呢?
倒是顾三娘心机一动,她可不敢希冀王金锁和王铁锁的儿子能给她养老送终,反正这牛头屯她是呆不下去了,闺女还这么小,总不能真带着她去寻死,只是想到本身苦巴巴的产业被人夺走了,顾三娘的内心始终憋屈的难受。
大师伙哄的一声散开了,不大一会儿,院子里就只剩下王家人另有来的这几个长辈。
顾三娘跳起来啐了他俩一口,骂道:“放屁,我就是带着闺女出去乞食,也比留下来被你们搓揉来得强。”
好不轻易顾三娘的婆婆被拉开,那顾三娘脸上已是鼻青脸肿,老里正气得神采发黑,他指着院门内里,喝道:“除了顾氏以外,旁的女人都滚出去。”
过来的这几个白叟,个个都是村里辈分高的,此中另有先前的老里正,他出去后,看到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非常不像话,因而拄动手里的拐杖,虎着脸对顾三娘的公爹喝斥道:“栓子,这是在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