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停顿了一下,说道:“爹爹外出了,娘带着我和弟弟去寻他,昨日在船上,有人来抢我们的包裹,娘跟他在争夺时,那人出错跌下河里,船泊岸后就有人报官把娘带走了。”
四周围观的人听后,七嘴八舌的群情起来,顾二娘脸上也带着气愤,她道:“该死该死,竟如许不分是非吵嘴么。”
小叶子不明白三姨太太为何扣问这些话,不过她还是老诚恳实的回道:“娘是蒲月十八的生辰,我家跟外公外婆未曾走动,模糊传闻另有个隔着一层的娘舅。”
提及讨她做妾的高朋,便是当今的刺史大人薛永洲,当时薛永洲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通判,也许是顾二娘命里旺他,自从纳她为妾,薛永洲连连升迁,三年前更是官至刺史,而后,薛永洲更加宠着顾二娘。
屋里的二人哭成一团,自是引来了服侍的婆子丫环们,世人不明就里,又恐姨太太哭坏身子,纷繁出声相劝,那顾二娘记起还在牢里享福的mm,对屋里的仆妇们说道:“着人到衙门去,就说本日拘的一个顾姓妇人是被人委曲,快快的放她出来,如果叫她受了委曲,我是不依的。”
顾二娘焕然大悟,难怪就剩两个孩子流落街头,她又问:“那你爹呢,你娘又为甚么被抓?”
屋里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问道:“姨太太,这不明不白的去提人,总得有个事理才是,不然老爷问起来,我们该如何答话呢?”
且说他们回到薛府,顾二娘先叫人请来郎中给御哥儿看病,所幸御哥儿只是惊吓过分,吃几服药也就无碍了,不一时,有丫环给小叶子端来饭菜,现在娘在缧绁里,御哥儿又病着,小叶子那里另故意机用饭,只不过她不好拂了人家的美意,因而勉强用了几口。
说到悲伤的处所,小叶子又落下泪来,顾二娘替她擦着眼泪,问道:“你娘叫甚么名字,我打发人去衙门问一问。”
顾二娘犹疑半晌,她正筹办坐归去,耳边又听到小女人的哭声,这哭声听得她内心紧揪着,那顾二娘便将心一横,说道:“扶我下来。”
小叶子望着面前慈眉善目标妇人,莫名感觉非常亲热,就仿佛在那里见过似的,她擦了一把眼泪,回道:“我娘喝采人抓走了,此时就被关在牢里呢。”
“停轿!”轿内的妇人喊了一声,她望着站在路边嚎啕大哭的小叶子,怔怔的半日没有言语,随身的媳妇子见此,说道:“姨太太,时候不早,该回府了。”
人群里有人认出刺史府的肩舆,猜想这妇人是府上的三姨太太,他看小叶子低头不出声,便道:“小女人,你尽管跟她去,这是刺史府的三姨太太,她家老爷是专为你主持公道的人。”
顾二娘身子一震,她脸上的赤色尽褪,一双眼神直楞楞的发楞,小叶子不知所措的望着她,她只当本身说错了甚么话,也便不敢再接着往下说。
小叶子脸上一喜,随后又踌躇起来,她不认得这妇人,万一此人想拐走她和弟弟如何办呢?
小叶子说道:“我娘姓顾,闺名叫做三娘。”
不久,又有一个婆子来传话,说是三姨太太请小叶子畴昔说话,小叶子将御哥儿拜托给屋里的丫环照顾,便跟着婆子一起往顾二娘的院子里去了。
顾二娘的院子离着小叶子住的跨院只要几步路,正院建得宽宽广阔,院子里还栽种着各式百般的菊花,她走出来时,看到顾二娘站在门口张望,小叶子快步走上前,对着她行了一礼,嘴里不断的多谢她给御哥儿请郎中。
小叶子看着面前和顺的妇人,她思考半晌,心中暗想,此人一看就是富朱紫家出身的,犯不着拐带她和御哥儿,再说,四周的人像是都熟谙她普通,说不得她真的就能救出娘呢,这么一想,小叶子朝着她行了一个福礼,感激的说道:“多谢三姨太太,如果你能帮回我娘,你就是我们百口的大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