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妍心内惊涛骇浪,傅芳菲竟然如此想?她竟然连傅家也怨怼上了,这是为甚么?
她眼神迷离,唇边绽放一抹苦笑,此生就如许罢......
她起家,渐渐走向一旁的巨大镜子。这是从外洋运过来的,镜面光滑,非常清楚。她看着镜中亭亭而立的宫装美人,肌肤细致,眼波流转,红唇潮湿。她伸手抚一抚本身的鬓角,俄然伸手拔下了束发的簪子,半边墨发披垂下来,散在光滑的酥肩上。映托着紫红色的宽袖锦袍,富丽、崇高得令人眩目......
说着,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顾欣妍正在发楞,忽听门口一阵鼓噪,有人出去。她昂首一看,傅芳菲正粉面含怒,大步流星地出去,一眼瞥见顾欣妍,一楞,迷惑的环顾了一圈,这才一挥手,叫了沫儿,一言不发地回身要走。
阳华宫,傅芳菲对沫儿说:“奉告国舅,就说我身子不舒畅,他日再见。”说着,掉回身子,直接往寝殿去了。沫儿没法,只得出去这般对傅玉衍说了。
傅芳菲渐渐转过身子,眼神凌厉看着顾欣妍,缓缓开口:“阿妍有甚么要与哀家说得么?”